“即便他有錯在先,可我為人子女,也做不到想象中的鐵石心腸。也許,這就是血緣之間的神奇之處。”林芊雅避重就輕地回答,還不忘觀察著歐陽翰文此刻的神態。
莫名的,她覺得歐陽翰文好像有些心不在焉,說話的語氣也不再像先前那么咄咄逼人了。
歐陽翰文思索須臾,竟然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說道:“沒想到你這丫頭還挺講究。”
“……”林芊雅一時語塞,有些想不明白歐陽翰文此刻的心理,索性保持了沉默。
就在氣氛陷入短暫的尷尬之前,林芊雅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她本能地跟歐陽翰文說了聲抱歉便拿起手機準備要掛斷。
因為林芊雅的潛意識認為,不管是誰打來電話,此刻她都不方便接聽,這是在歐陽翰文面前最起碼的尊重。
可是,當她看清顯示屏上面顯示的“老公”字樣時又愣住了。
現在法國是上午十點多,歐陽麟舒那邊應該還是凌晨,他怎么會這么早給她打來電話?
他是剛忙完工作還沒有休息,還是……。
林芊雅顯示是有些左右為難,不過還是決定接聽電話,于是她抬起頭打算跟歐陽翰文解釋一下,卻聽到歐陽翰文直接說:“是麟舒吧?你去接吧,沒事。”
林芊雅為歐陽翰文擁有如此神算的本領而微微驚訝,順從地拿起手機去接電話了。
林芊雅沒有走出幾步,就按下了接聽鍵。
不等那邊回應,林芊雅就擔憂地問道:“喂,老公,你怎么這么早就打電話,失眠了嗎?你要保證充足的睡眠才行,別太累了,要注意身體。”
話說歐陽麟舒這邊的確還沒起床。
“沒失眠。”啞著嗓子回應林芊雅的話,還后知后覺地遮擋了一下眼睛上方的視線,“我不累,你別擔心。”
“怎么可能不擔心?”林芊雅有點心疼,說話時不由得咬了咬唇瓣,不知不覺間就捎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
想必是歐陽麟舒聽出了林芊雅語氣中的異常,輕笑了一聲,放下擋著眼睛的手臂,輕柔著眼窩說道:“老婆,剛才嘉軼給我打電話,說我爸找你了,是嗎?”
林芊雅詫異地問道:“嘉軼是怎么知道的?”
歐陽麟舒在黑暗中勾起唇角,聲音性感的一塌糊涂:“笨蛋,我出國之前讓他找人盯著的,他當然會知道你的動態。”
來不及想太多,林芊雅略顯不滿地反問了一句:“莫非他不知道你那邊正是凌晨,就不怕影響你休息嗎?”
“老婆,是我讓他第一時間通知我的,不怪他。”說實話,歐陽麟舒能夠聽出林芊雅言語中對歐陽嘉軼的指責與不滿,心里暖暖的,被他女人心疼的感覺還不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