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飯菜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林芊雅準備向銀狐告辭,可銀狐卻引出了一個敏感的話題:“芊雅,有件事我想親自給你解釋一下,我和顧俊杰在廣州一起開發了一塊地皮,那塊地之前是歐陽麟舒企圖想從你父親手里掠奪來的。”
銀狐刻意將“企圖”和“掠奪”兩個詞加了重音,就是讓林芊雅聽著不痛快,從而與歐陽麟舒心生芥蒂。
果然林芊雅詫異地望向銀狐,顯然是不明白銀狐為什么要和顧俊杰聯手從歐陽麟舒手里搶生意,而且還是跟林云海打交道。
她可不會天真地認為兩個男人是單純的因為爭風吃醋才聯手對方歐陽麟舒,要知道那樣的合作案動輒就是上千萬亦或者過億的,他們還不至于幼稚到要拿著自己的血汗錢去招惹歐陽麟舒的膈應。
顯然銀狐將林芊雅的表情盡收眼底,只需一眼就明白歐陽麟舒什么都沒有跟林芊雅提起,看樣子他把他的女人保護得還真好。
銀狐凝神望著林芊雅,嘴角勾出一抹淺淡的笑弧:“看吧,我就知道你會誤會我。”
“……”林芊雅緊咬唇瓣,一副愿聽其詳的架勢。
似乎很滿意林芊雅的反應,銀狐站起來接著解釋道:“其實在我和杰哥合作之前,他就已經拿到那塊地皮。當時歐陽嘉樂挺不高興的,就將你扔給了那個軍痞,而他跑去酒吧……”
銀狐似笑非笑地故意停頓了一下,意有所指地說,“你應該可以理解吧?商場如戰場,情敵和死敵聯手,再復雜的事情都會迎刃而解。”
林芊雅總覺得銀狐除了挑撥離間,似乎還給她埋下了什么隱患。
估計是因為林芊雅一心琢磨著那塊地皮的事情,所以忽略了銀狐提到的那個軍痞……以至于她錯失了一次機會,一次徹底掌握歐陽麟舒真實身份的機會。
要知道對于銀狐這樣的人物,絕對不會平白無故地提到歐陽嘉樂,還有被林芊雅稱作眼鏡男的喬司令。
別看銀狐笑得很得體,可林芊雅就是覺得這個瘟神沒安什么好心。
她想起歐陽麟舒前陣子突然從巴黎趕回廣州,估計就是因為那塊地的事情,而不是為了趕去接她回家,更加不是為了給新收購的酒店剪彩。
顧俊杰還真讓她刮目相看了,他這么做也不知道是為了賺錢還是為了報復歐陽麟舒,總之不管為了什么,他都是個失去理智的神經病患者。
至于林云海,為何會將那塊如獲珍寶的地皮轉手賣掉就不得而知了,也是她林芊雅不想知道的。
接下來的尷尬對視似乎都在預料當中,銀狐對此表示很無奈,既然林芊雅沒能如愿地鉆進他的圈套,那么他只好閉口不談了。
“謝謝你的款待,改天有機會我和我老公一起請你吃飯。”林芊雅巧笑嫣然地說完后,就頭也不回地拎著包走了。
“嗯,我等著。”銀狐沖著林芊雅匆忙離開的背影小聲嘀咕了一句,雖然聲音很輕,卻足以令林芊雅聽得清。
有些郁悶地離開了酒店,林芊雅直接去了醫院。
這時候她不想一個人待著,更加不想讓胡思亂想的念頭左右了她的心緒。
歐陽麟舒不告訴她這些事情肯定是怕她擔心,那她就裝作毫不知情,免得他有所顧慮。
其實讓林芊雅懊惱的還有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林云海的破產并不是歐陽麟舒的手筆,可他卻遲遲都沒有向她澄清,寧愿背負這樣的誤解遠赴國外出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