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脫了身上歐陽麟舒的襯衫,放到衣柜里,然后隨便找了條睡裙換上。
其實她剛才也是隨口說的要去幫孩子們蓋被,說完后就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難得歐陽麟舒沒有當場戳穿她的謊言。
不管是歐陽麟舒出不出差,孩子們從來都不需要林芊雅半夜過去照顧,關于這一點,想必歐陽麟舒是清楚的。
莫名的,林芊雅又站在花灑下把自己淋濕,像個強迫癥似的往身上擦著香噴噴的沐浴露。
總之,林芊雅又在浴室磨蹭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小心謹慎地打開門走了出去。
心想著,疲憊不堪的歐陽麟舒應該已經睡著了吧?
林芊雅緩步走向床鋪,果然看到歐陽麟舒閉著眼睛熟睡的神情。
小心翼翼地鉆進被窩的林芊雅,還沒等她平復好緊張的情緒,就被假寐的歐陽麟舒抱了個滿懷,只覺如芒在背。
來不及驚呼出聲,就聽到歐陽麟舒那刻意壓抑著的笑聲,以及粗重的喘—息聲。
“我之前就提醒過你—我們倆早點睡覺,莫非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嗎?”歐陽麟舒低沉地問出了口,還故意咬了一下林芊雅的耳垂。
林芊雅瞬間感覺到一股酥麻從耳根襲遍了全身,她不自覺地掙扎了一下,直接被歐陽麟舒給翻身壓在了身下。
“嗯……”林芊雅無意識地哼了一聲,顯然有意在逃避歐陽麟舒的問題。
此刻的歐陽麟舒居高臨下地看著林芊雅的眼睛,自然也沒有錯過她白皙的面容上浮現出的一抹紅暈。
“你不是累了,干嗎不睡覺?”林芊雅說完話便側過了頭,臉頰紅的好似涂抹了最上乘的胭脂。
歐陽麟舒聞言輕笑一聲,然后輕飄飄地吐出三個字,“在等你。”
幾乎是話音剛落,歐陽麟舒就迫不及待地吻住了林芊雅的嘴唇,還不忘伸手關了床頭的壁燈。
臥室里的光線很快就暗了下來,剛剛關燈還沒適應黑暗的林芊雅幾乎不能視物,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歐陽麟舒的索吻。
短暫的摩挲后,歐陽麟舒在黑暗中對林芊雅說,“老婆,你好像又瘦了,是不是最近沒有好好吃飯?”
林芊雅也覺得自己瘦了點,可能讓歐陽麟舒覺得硌的慌,所以就口無遮攔地說道:“你放開我,免得硌到你,影響了你的睡眠質量。”
歐陽麟舒突然停止了一切動作,沉吟了片刻后才悠哉地說道:“那我寧可不要質量,硌一點好了。”
林芊雅簡直是被歐陽麟舒這幅不正經的模樣給氣笑了,這個妖孽平時總是一副西裝革履的禁欲模樣,誰知道他也會在某個時刻滿腦袋叫囂的都是那種不言而喻的事情呢?
就在林芊雅神游太空之際,歐陽麟舒突然吻住了她的鎖骨,順勢一路向下。
“老婆,你想我了沒?”歐陽麟舒啞著嗓音問著林芊雅,語調像在壓抑著某種沖動。
饒是林芊雅再單純,也知道歐陽麟舒在刻意忍著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