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察覺到了后背上某個女人的異常,顧俊杰腳步一頓,扭頭問道:“你怎么了,亂動什么?”
秦芊諾的臉上瞬間躥起潮紅,支支吾吾地說道:“我……你快放我下來。”
秦芊諾慌亂地眨動著眼睫毛,猶豫著該怎么和這個討厭的男人解釋。不管怎么解釋,她也不可能趴在一個男人的后背上氣定神閑地說自己想要上廁所吧?
顧俊杰顯然觀察力更甚,他的目光先后在不遠處的草叢和秦芊諾緋紅的面頰上流轉,最終尷尬一笑:“你該不會是想去上洗手間?”
其實顧俊杰這樣問是有依據的,好像自從畢爾瑪教堂遇到,一直到現在都過去好幾個小時了,這個女人還沒有去過廁所。
聽完顧俊杰那篤定的問話,秦芊諾瞬間歇菜了,小聲嘀咕道:“那你還不快點放我下來。”
“你就在原地解決,我轉過身去。”說著,顧俊杰就小心翼翼地將秦芊諾放到了一處荊棘地中難得開闊的地方。
然后在秦芊諾瞠目結舌的狀態下,將秦芊諾腳下的雜草用他那雙高級皮鞋給踩了一圈,饒是秦芊諾再傻也看出了他的意圖。
他應該是讓她就地解決,然后繼續上路。
真不知道該夸這個男人心細縝密呢,還是該腹誹他變態?
秦芊諾尷尬得扶額嘆息,然后就看到顧俊杰真的向前走出了幾十步,然后背對著她站在那兒。
饒是做好了心理建設,可秦芊諾還是覺得無法做到在一個男人面前上廁所,尤其他們還距離的這么近。
了望了一眼,四周都是雜草叢生的荊棘地,秦芊諾在確定顧俊杰不會轉過身來的時候朝附近的小草地緩慢走去。
對森林和草地毫無戒備心的女人,壓根就沒有追究叢林里為什么會有一塊平坦的空地。
總之,在秦芊諾解決完生理問題之后,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失足掉進了返回途中的陷阱。
就這樣在漆黑的泥濘中滑行了幾秒鐘后,秦芊諾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失聲尖叫,周遭環境令她恐怖至極,絲毫看不到一絲光亮。
迷迷糊糊中感覺好像被什么堅硬的物體碰撞到了頭部,之后,她便完全失去了意識。
秦芊諾從劇烈的疼痛中醒來,強烈的痛感是分別來自于她的頭部和腳踝。
像是花費了好大的氣力才睜開眼,恢復意識后的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確認自己是否身在夢境中。
周圍有濃重的泥土氣息,秦芊諾發覺自己正躺在地上。
出于本能地挪動了一下,瞬間就傳來錐心刺骨的疼痛,“嘶……啊,好痛!”
“你還活著,只是脫臼了。”
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嚇到了思維混沌的秦芊諾,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不確信地問了一句:“顧俊杰,是你嗎?”
如果她沒有靈魂出竅的話,這個好聽的聲音應該是顧俊杰的,真是慶幸還能聽到這么好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