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連林芊雅自己都不知道,她在提到“回家”這兩個字眼的時候,嘴角眉梢或多或少都帶了點兒淡淡的哀傷。
歐陽麟舒知道林芊雅又在懊惱她沒能留在家好好照顧孩子們,當然也有她對他的不舍。
歐陽麟舒故意陰沉著臉,嗤笑出聲:“呵,誰告訴你我要離開的?你就這么想把我打發走,然后你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去約會情人了嗎?”
林芊雅明顯有些著急了,口無遮攔地為自己辯解道:“約你個大頭鬼,哪來的情人?黑人倒是有不少!”
接下來就看到歐陽麟舒略顯無奈地將林芊雅放在地板上,順勢箍住她的腰身,且含情脈脈地凝視著林芊雅的眼眸,語氣篤定地表態:“既然我的存在不會給你帶來不便,那么我愿意留下來照顧你,直到你想離開這個地方。”
“不會吧?你確定沒有開玩笑?”林芊雅試探性地問了一句,然后沒等歐陽麟舒回應就又接著追問:“那你的工作怎么辦?我也不知道去那邊會不會遇到什么麻煩,到時候耽誤了你的生意,我……”
此刻的林芊雅很難準確地定義自己的心理感受,一方面是期待著歐陽麟舒能夠留在她身邊,而另一方面又覺得她太自私,來之前沒有設身處地的考慮到歐陽麟舒的立場。
歐陽麟舒習慣性地揉了揉林芊雅的發頂,輕聲安撫道:“生意上的事情我早都安排好了,有專業的經理人幫忙打理,再說還有嘉軼和嘉樂盯著。你就踏踏實實地準備著去看動物吧。”
“謝謝你,老公!”只見林芊雅伸手摟住了歐陽麟舒的腰身,將整顆腦袋都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前,瞬間幻化成一只玲瓏有致的小貓咪,顯得那么乖巧而又孱弱。
很久沒有看到這樣子的林芊雅,歐陽麟舒免不了有些亢奮:“就只是口頭上的感謝嗎?你應該知道,我是個比較現實的男人!”
幾乎是話音剛落,歐陽麟舒就迫不及待地吻住了林芊雅的唇瓣,將她接下來要說的話都封堵在口腔中。
歐陽麟舒的吻很快在林芊雅的身上不斷“擴張”,灼熱綿密地向下,帶著前所未有的纏綿。
林芊雅只能用力攀著歐陽麟舒肩膀,意識模糊的回應著,此時她再也想不起其他人,全身心只有歐陽麟舒,只有眼前這個始終用無限熱情呵護著她的丈夫。
歐陽麟舒將林芊雅身上那件夸大的居家服撩起,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身體曲線溫柔地撫摸著,指腹上的薄繭摩擦過她細致的肌膚。
想必是房間的門沒有上鎖,林芊雅因為緊張和羞澀而全身不由自主地緊繃,卻又油然而生些僥幸的興奮之情,就仿佛有小小的火焰在心底燃燒,此刻的林芊雅確信是深愛著這個男人的。
不知為何,歐陽麟舒卻突然停住不再吻林芊雅了,她不明所以地睜開眼。
歐陽麟舒看到自己的女人輕顫著眼睫毛,便把灼熱的嘴唇輕輕落在她的眼睛上,輕柔而細微地吻著,突然啞著嗓音問道:“寶貝,你愛我嗎?”
林芊雅不明白歐陽麟舒為何會突然這么問,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緩慢地閉上眼睛,將身體更緊地靠在他堅實的胸肌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