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吻到最后,林芊雅竟然有些意亂情迷,真想不顧一切地將歐陽麟舒收拾一頓,無奈她清醒地知道對面床鋪上的兩個男人還沒有進入夢鄉。
最后還是歐陽麟舒及時停了下來,緊緊地將林芊雅抱在懷里,用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竭力來克制體內的燥熱。
林芊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總之一睜開眼睛的時候,身側早已空空如也,就連對面的床鋪也收拾的很整齊。
“老婆,你醒了?”還是歐陽麟舒第一個發現了睡醒后的林芊雅。
“你怎么不叫醒我?”林芊雅尷尬地從被窩里爬出來,下意識地瞅向窗外,可惜只看到厚重的窗簾。
一想到早晨醒后,林芊雅緊緊摟著他腰身的動作,歐陽麟舒就忍不住打趣:“你確定我沒有叫你,還是你壓根就想賴床?”
說來也奇怪,他好久都沒有看到林芊雅睡得這么安詳了,而且還有外人在場,簡直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歐陽麟舒憋住笑意,將林芊雅的雞窩頭打理好,然后將視線瞥開。
“討厭,不理你了。”林芊雅自知理虧,迅速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下床洗漱。
還算陳明浩和維嘉那兩個臭小子識趣,睡醒后就溜下車了,要不就林芊雅剛才那副被人狠狠蹂躪過的模樣肯定會嚇到他們的。
一大早,司機驅車朝蓋侖蒂草原進發。
按照事先規劃好的行程,他們會先去草原北面的沙河營地,聽說那里已經匯集了來自世界各地的紀錄片拍攝團隊。
為了更好的接近草原上的動物,歐陽麟舒臨時取消了巖石酒店的住宿安排,而是選擇在水源地附近的營地駐扎。
這些營地雖然統一搭建在野外,但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有當地游擊兵扛槍守衛,為的就是隨時應對突然的危險。
只要游客不隨意走出安全范圍,人身安全還是可以得到保障的。
等房車駛入園區后,林芊雅才真正有了一種身處野生動物聚集地的真實感。
沿途似乎都是矮草區,大型動物很少出現,更別說能夠看到成群結隊的了,這讓惦記了一路“我要看角馬產子”的林芊雅有些失望。
即便這樣,林芊雅還是忍不住抱怨道:“怎么都是一些小動物,連只角馬都沒看見。”
林芊雅依稀記得網上的一些報道說,每年的五月到六月這個時間段,坦桑尼亞大草原的青草被逐漸消耗,漫長旱季讓動物們饑腸轆轆。
于是就有角馬、蹬羚、斑馬等數百萬食草動物為了生存從坦桑尼亞塞倫蓋蒂國家北上,一路追趕著青草和水源跋涉3000多公里,展開兇險而艱辛的遷徙。
眼下雖然已經跨入了七月份,也不至于這么慘淡吧?
歐陽麟舒挑了挑好看的眉頭,慵懶的坐到林芊雅身邊,接著將修長的雙腿隨意的交疊在一起,笑著說道:“現在還早,動物們應該是有正常作息的,當然也有喜歡睡懶覺的!”
“……”林芊雅心虛,莫名覺得是歐陽麟舒在取笑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