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雅自然聽得出,歐陽麟舒的言外之意就是他要參加今晚的探險活動,而且并不希望她跟著去涉險。
竭力掩飾好眼底的失落,林芊雅狡黠一笑:“你真的放心我一個人留在車里睡覺……莫非你就不怕我趁你不在的時候,偷跑出去跟野男人約會?”
聽聞林芊雅的危言聳聽,顯然歐陽麟舒被氣笑了,“你當著我的面都敢眉來眼去的,我就算日防夜防,能避免所有尷尬嗎?”
林芊雅有些羞憤,反唇相譏道:“哼,你還真是小氣!我不過是問候了一下人家的女兒,你至于這么陰陽怪氣的嗎?”
“知道我心眼小就老實地待著,我會留下幾個人替你站崗。”歐陽麟舒情不自禁地將林芊雅摟進懷里,語速緩慢地說著,莫名有種沉重的氣氛蔓延開來,就仿佛是出征前的丈夫在跟留守的妻子依依惜別時的情景。
林芊雅情緒激動地將歐陽麟舒推開:“不行,這里很安全的,你還是多帶幾個人出去,萬一有個什么閃失……”
說到最后林芊雅顯然是不敢往下說了,因為她怕自己的預言會最終演變成殘忍的事實,那些都不是她能承受起的。
歐陽麟舒沉默了,他的眼神幾度閃爍,有那么一刻鐘,他女人的眼神令他自漸形穢。
是啊,他怎么會忘記,他不是孤家寡人來的非洲。陪在他身邊的是他的妻子還有患難與共的兄弟,而家里還有三個孩子等著他們回去呢。
他女人沒有在他面前撒嬌、耍公主脾氣就已經不錯了,更何況還默默地支持他,他怎么會這么自私呢?
斟酌片刻后歐陽麟舒主動靠前,小心翼翼地捏起了林芊雅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的眼眸:“你擔心我的話,我就不去了,正好留下來陪你看星星。”
在歐陽麟舒的潛意識里,此次來非洲的最主要任務不是來找顧遇白,而是陪著他的女人看角馬產子,還有偎依在一起看流星劃過天際。
哪怕這些都看不到,只要能夠安靜地陪在他女人的身邊,他也會心滿意足的。
林芊雅避開了歐陽麟舒直視自己的視線,且輕松地解放了她的下巴:“你還是去吧,回頭瑾瑜看照片的時候,你也有炫耀的資本。”
別看歐陽麟舒總是在幾個孩子們面前擺出一副冰山臉,可林芊雅知道,那些都是這個男人刻意偽裝出來的假象罷了。
歐陽麟舒心里一暖,伸手搭上了林芊雅的肩膀,心情愉悅地說:“老子才不需要他的夸獎,只要你喜歡就好。”
幾乎是等著歐陽麟舒的話音落下,林芊雅就情緒激動地撲進了他的懷里,“答應我,注意安全,否則我就……”
不等林芊雅負氣說完,歐陽麟舒就摸索著吻住了林芊雅的嘴巴。
林芊雅倒是乖巧地配合著,還主動抱緊了歐陽麟舒的腰身,趁著換氣的間隙倉促地叮囑著:“我等你,一定要保證你和大家的安全,就算沒有收獲也沒有關系。”
有那么一瞬間,歐陽麟舒都想打退堂鼓了,可是又想親自拍幾張照片給林芊雅看,所以才忍著沒有說留下來的話。
盡管只是淺嘗輒止的吻,依舊給了歐陽麟舒莫大的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