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忽略掉老大的冷嘲熱諷,陳明浩避重就輕地轉移話題:“喂,你少說風涼話,老子在想今天的行程,哪像你們一幫吃貨。”
原本就有些郁悶的陳明浩,被老大這么一捉弄,顯然更加的氣急敗壞了。
只見老大但笑不語,似乎很滿意看到陳明浩的反應。
有些事,他只要做到點到即止就好,至于某個呆瓜會不會參透那就另當別論了。
別看林芊雅一直嚷嚷著要看什么角馬產子,其實她對蓋侖蒂草原上的事情了解的并不多。
也正是在去往那個傳聞中角馬產子的路上,歐陽麟舒見林芊雅想問又不好意思開口問的時候,主動引導著問:“老婆,想知道角馬產子的最大看點嗎?”
原本有些倦容的林芊雅卻一臉興奮地點頭如搗蒜,且調整了坐姿,意圖要洗耳恭聽。
歐陽麟舒忍不住伸手揉了一下林芊雅的發頂,之后才緩緩道來:“話說角馬產子之所以會成為草原上的一大奇景,倒不是因為角馬的整個生產過程有多么有趣,而是處于這個時間段的角馬非常的虛弱。”
見林芊雅聽得異常認真,說到這兒的時候,歐陽麟舒故意停頓了一下,還似笑非笑地點了兩下他的側臉。
林芊雅有些懵,不懂角馬產子的虛弱跟歐陽麟舒的臉頰有毛關系?
還是在接收到老大的唇語—“吻他”后,林芊雅才后知后覺地明白過來。
原本不想搭理歐陽麟舒的惡趣味,無奈林芊雅確實對角馬產子的看點感興趣,只好不情不愿地啄吻了一下歐陽麟舒的側臉。
歐陽麟舒見好就收,一臉得瑟地接著補充:“話說草原上的食物鏈遵循的就是弱肉強食,也正是選擇在角馬產子的這個時間段,禿鷲和獅群們會伺機而動,甚至還會聯合其他動物一起來攻擊……正可謂是險象環生,所以才會越發顯得神奇無比。”
“不會吧?就連野生動物也會趁火打劫嗎?”林芊雅幾乎是脫口而出,在看到某個男人臉色微變后,才覺得她剛才的話很有歧義,就像是在控訴歐陽麟舒為了索吻而搞得惡作劇一樣。
余光瞥見陳明浩抿著嘴偷笑,歐陽麟舒毫不客氣地踹出一腳,才猛然發現他的腿好酸,看樣子今后要懂得禁欲才好。
應該是捕捉到了歐陽麟舒眼底一閃而過的痛楚,林芊雅不明所以地追問:“老公,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幾乎是林芊雅話音剛落,車內的多雙眼睛就齊刷刷地瞪向了歐陽麟舒的腿,確切地說是有著特殊含義的那條腿。
原本想說腿酸,需要按摩的某個霸道總裁,瞬間黑沉著臉,否認道:“沒事,腿抽筋了,都是被你壓得。”
“……”林芊雅一臉懵逼,她今天沒坐過他腿好吧?
就連一秒鐘也不曾有過,這個黑鍋背的,也忒讓人心塞了。
眾人嬉笑,覺得歐陽麟舒這欲蓋彌彰的有些幼稚。
陳明浩故作一臉疼痛地說:“總裁,您踢得真帶勁,是我欠收拾!”
林芊雅的眼神往返于歐陽麟舒和陳明浩之前,越發覺得這兩個家伙在說著她聽不懂的話,尤其看熱鬧的幾個男人都開始擺弄他們手里的裝備,顯然就是在欲蓋彌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