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遇白帶著林芊雅到達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將歐陽麟舒的提議原封不動地解釋給了林芊雅聽。
林芊雅看起來特別意外似的:“那樣不好吧?我怎么可以隨便給你們添麻煩呢。”
有那么一剎那,林芊雅覺得顧遇白一定是在跟她開玩笑。這里隨處可見受傷的野生動物,她啥也不會,留在這里完全就是個多余的,搞不好她還會給別人增加工作負擔呢。
顧遇白稍作思考,漫不經心地說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倒是可以住到我隔壁那個房間。聽說歐陽先生已經跟站長溝通過了,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林芊雅一聽這話,整顆心都七上八下的,她也說不清自己究竟在矯情什么。
以前總是期待著能夠單獨跟顧遇白待在一起,眼下終于有機會相處在同一個屋檐下,而她的心境又是如此的復雜。
難怪歐陽麟舒昨晚會跟她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原來是在給她做心理建設。
興許是看出了林芊雅眸底的猶豫,顧遇白尷尬一笑,“芊雅,要不你還是跟他一起回去吧!不管怎樣,謝謝你能來找我。”
說實話在顧遇白的潛意識里,他對待林芊雅的態度跟秦芊諾不同。
雖然都是專程來非洲找他的,可是他對秦芊諾的“遭遇”一點都不擔心,反倒是聽聞了林芊雅的事情后,就一直滿懷愧疚之情。
林芊雅就這樣凝神望著顧遇白,眸底突然涌現出些許淚花,“對不起,顧遇白,我希望你能夠早點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
“顧遇白”這還是林芊雅第一次直呼顧遇白的名字,貌似簡單的三個字,卻承載著她整個青春期所有的美好憧憬。
努力想要追憶和顧遇白在一起的往事,卻莫名變得模糊起來。
有那么一瞬間,林芊雅突然想去追歐陽麟舒,她也說不清自己為什么會有這么強烈的沖動。
過往的一幕幕爭先恐后地出現在林芊雅的腦海中……原來在不知不覺中,那個叫“歐陽麟舒”的法國男人已經占據了她的心房。
顧遇白依舊微笑著,“你永遠都不需要跟我說‘對不起’這三個字,因為你不欠我什么;歐陽是個好人,希望你能夠好好珍惜。”
聽到顧遇白由衷的祝福,使得林芊雅淚如雨下,儼然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顧遇白的深明大義。
“跟我來。”一邊說著,顧遇白抓住了林芊雅的手向前跑去。
盡管顧遇白牽著林芊雅的手一路狂奔,可還是晚了一步,歐陽麟舒真的離開了。
“混蛋,他憑什么將我一個人丟下?”杵在原地的林芊雅,先是默默地流淚,接著就是毫無形象的嚎啕大哭。
不難想象,這幅模樣的林芊雅搞得顧遇白有些手足無措:“那個,芊雅,你先別著急,他只是想讓你在這里待得舒服一點。”
歐陽麟舒跟他提起過的n多個畫面都沒有出現過,卻唯獨是哭鬧……關于這個,顧遇白還真的束手無策。
原本不想告訴林芊雅這些,可是顧遇白就是不忍心看到林芊雅失魂落魄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