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麟舒接了一通電話后就走出了病房,林芊雅閉著眼睛想要睡覺,可是莫名覺得心里好委屈,眼淚再一次奪眶而出。
雖然知道歐陽麟舒也是為了她好,可心里就是覺得難受。
目前她還需要留院觀察幾天,否則傷口感染惡化會引發新的病癥。
不知不覺中,林芊雅又睡了過去。
歐陽麟舒打完電話后就回到了病房,依稀還能看到林芊雅眼睫毛上留下來的淚痕。
跟著歐陽麟舒一起進來的還有歐陽嘉軼,他憂心忡忡地提醒了一句:“哥,嫂子的情況算是穩定了,你先去休息一下,或者你想吃什么我去準備。”
“那就麻煩你準備一些清淡的流食。”
歐陽嘉軼很快就反應過來,歐陽麟舒讓他準備的流食應該是給林芊雅的,“哥,那你呢?他們說你到現在為止就吃了早餐而已。”
“隨便什么都行。”
話說歐陽麟舒自從林芊雅在飛機上突發疾病后就一直魂不守舍的,尤其察覺到了林芊雅為了手術的事情在生他的氣。
歐陽嘉軼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也只好讓人去準備食物。
很快,精致的食盒中就裝滿了歐陽麟舒平時喜歡吃的各種料理。
在非洲的這些日子顯然沒能如愿以償地吃到可口的食物,恰巧歐陽麟舒也確實餓了,見林芊雅睡得香甜他也就放心多了。
于是歐陽麟舒就坐在一旁優雅的進食,就連歐陽嘉軼投來的好奇目光也懶得回應。
“好香……你在吃什么?”林芊雅聞到了食物的香味,悠悠轉醒。
聽到林芊雅的聲音,歐陽麟舒放下手中的餐具,擦拭干凈唇角,從容不迫的向病床走來,“醒了,還痛嗎?”
鑒于之前林芊雅的反應,歐陽麟舒盡量回避著“傷口”那樣敏感的字眼,反正他女人那么聰明,應該聽得懂他在問什么。
這個時候,歐陽嘉軼也大步流星地走到了病床,緊張地看著林芊雅。
林芊雅最先看到的就是歐陽嘉軼那張略顯焦慮的臉頰,“似乎好多了,就是感覺餓了,午餐我才吃了幾口。”
說完后,林芊雅可憐巴巴地看著歐陽麟舒的食盒,心想著她這個病號也不知道能不能吃那些香噴噴的飯菜。
聽說她餓了,歐陽麟舒端了粥過來,“暫時你只能吃些流食。”
“嗯,有的吃就好,我不挑食,快點給我。”林芊雅說著就想伸手端碗。
歐陽麟舒舀了一小勺喂到了林芊雅的嘴邊,“張嘴,我喂你。”
“我可以自己吃,不用你……唔……”林芊雅話音未落就被歐陽麟舒堵住了嘴唇。
冰涼的輕觸,林芊雅瞪大了眼眸,那些火熱的纏綿在腦海中浮現,瞬間就讓這氣氛變得曖昧起來。
歐陽麟舒輕車熟路地撬開了林芊雅的唇齒,林芊雅被迫咽下了他渡過來的粥。
“是希望我用嘴喂你還是用手喂?”歐陽麟舒挑眉看著林芊雅。
林芊雅再也不敢說讓他別喂自己的話,也不用歐陽麟舒再多說廢話就乖乖咬住了勺子。
林芊雅心口躥起一股無名火,覺得這個混蛋分明就是故意在歐陽嘉軼面前讓她難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