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雅正要移開唇瓣,歐陽麟舒卻是攬著她的纖腰加深了這個吻。
分明是在這劍拔弩張的緊張時刻,這個妖孽卻還有如此的閑情逸致,林芊雅著急得不行,手指不停的推著他的胸口。
“護士姐姐,請問林芊雅女士在哪個病房?”耳畔響起了歐陽瑾瑜略顯焦急的軟糯嗓音。
“林女士就在走廊盡頭的那間病房。”
林芊雅猛地推開歐陽麟舒,“你快下去,不然我真生氣了。”
歐陽麟舒無奈,“現在似乎也來不及了。”
林芊雅趕緊將賴在床上的歐陽麟舒推了下去,一邊整理著衣領,一邊警告著:“我不管你在作什么妖,等他們走了再說……你要敢胡說八道,我就玩失蹤!”
“你敢威脅我?”歐陽麟舒顯然不悅,說話的語氣也冷到了極致。
林芊雅示弱道:“老公,算我求你了,別當著瑾瑜的面讓我難堪好嗎?”
“好吧,姑且饒你一次,以后不許跟其他男人玩曖昧!”盡管這樣說,歐陽麟舒還是迅速俯身在林芊雅唇上蜻蜓點水般的啄吻了一下才離開。
見歐陽麟舒去了洗手間,林芊雅才算松了一口氣。
還沒有等她整理好自己的頭發,病房門口已經響起了歐陽瑾瑜的聲音:“媽咪,你沒事吧?……傷口還疼嗎?”
林芊雅掙扎著想起身,“媽咪沒事,不用擔心。”
歐陽瑾瑜撇嘴皺眉跑向林芊雅,顯然快要哭了。
銀狐疾步上前攙扶著林芊雅躺下來:“你昨天才動手術,怎么不好好臥床休息?”
銀狐眼尖地瞥見了林芊雅領口的吻痕,而且她的紐扣還系錯了一顆,垂在身側的手沒有來由地攥成了拳頭。
腹部本來是有些痛的,被歐陽麟舒這樣一鬧,居然痛的沒有知覺了,“已經不怎么疼了。”
“你也真是的,既然身體不舒服為什么不早說?幸好不是急性闌尾炎,否則在飛機上發病是很危險的,你知不知道?”
銀狐原本是想斥責林芊雅的,可說著說著卻又覺得愧疚不已,畢竟是他催著讓林芊雅離開非洲的。
定睛一看,林芊雅滿臉的詫異:“你是……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你怎么會跟瑾瑜在一起?”
銀狐微勾唇角,坦言相告:“跟你們一起,只不過是另一架飛機。”
聞聲后歐陽瑾瑜驚嘆出聲,看向銀狐的眼神也充滿了崇拜和艷羨:“哇塞,舅舅,你好土豪啊,你為什么不和媽咪、爹地同乘一架飛機呢?”
沒等林芊雅和銀狐說話,就聽歐陽麟舒冷不丁冒了一句:“瞧你小子那點出息,今天怎么沒去上課?”
歐陽瑾瑜笑嘻嘻地跑向歐陽麟舒,抱住了他爹的大腿,“爹地,原來你在醫院啊,我還以為你留在非洲開枝散葉呢?”
歐陽麟舒一臉嫌棄地將歐陽瑾瑜拉開,咬牙切齒地說道:“滾一邊去,你是聽誰胡說八道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