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虛弱的身體,被歐陽麟舒這么一鬧,扯到了傷口,疼的林芊雅差點就昏厥了過去。
林芊雅雖然不嬌氣,但本來就是一個很怕疼的女人。
“啊……我沒事!”林芊雅咬牙按住了腹部的傷口,等她低頭看到從指縫間滲出的鮮血時,整個人都有些眩暈,使得她微微閉上了眼睛。
不擅長撒謊的林芊雅一眼就被歐陽麟舒看出是在維護銀狐,這更加使得他氣急敗壞。
傷口都破裂了她竟敢說沒事,分明就是在欲蓋彌彰,在維護銀狐那個混蛋。
其實銀狐早在三年前就知道林芊雅暈血,那樣恐怖的經歷此生他都不想讓她再經歷一次。
所以銀狐也管不了會不會激怒歐陽麟舒,順勢將林芊雅抱在懷里,輕聲安撫著:“芊雅,別怕!”
“我不要死,救我……我不要死!”林芊雅突然情緒激動地抱緊了銀狐,渾身都顫抖得厲害。
顯然是看出了林芊雅的異常,而且歐陽麟舒也猛然間想起手術前她驚恐的神情跟此刻同出一轍,因此讓他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犯了個低級的錯誤。
林芊雅不是矯情地怕疼,亦或者害怕身體上會留下難看的傷疤,而是她發自內心的恐懼……在她女人身上究竟還發生了什么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呢?
此刻林芊雅的皮膚蒼白如雪,臉上呈現出的病態美以及恐懼無端會惹人憐愛。
即便知道林芊雅有難言之隱,可歐陽麟舒依舊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女人倚靠在別的男人懷里瑟瑟發抖。
“芊雅,看著我的眼睛……放松,別緊張……”銀狐耐心地引導著,儼然像一個資深的心理咨詢師一樣。
林芊雅似乎陷入到短暫的神志不清,更像是被銀狐催眠了一般……這無疑是更加刺激到了歐陽麟舒。
“銀狐,你放開她!”歐陽麟舒妒忌的快要發狂,眼中猛地掠過一道陰冷,真恨不得即刻就將銀狐碎尸萬段。
林芊雅明顯被歐陽麟舒的吼聲驚嚇到了,戰戰兢兢地縮向銀狐的懷里,全然將什么禮義廉恥拋到了腦后。
“別怕……我會陪在你身邊。”銀狐依舊不管不顧地抱著林芊雅,用著更加溫柔的語調輕聲安撫著,而且還在林芊雅的腦袋上輕柔地撫觸著。
歐陽麟舒的拳頭傳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無不彰顯著他此刻的滔天怒火。
醫護人員急忙忙趕來,看到林芊雅的傷口大吃一驚,沒有好氣地斥責道:“你們這些家屬是怎么回事?病人昨天才開刀做手術,說的要好好照顧才行,怎么弄成這個樣子?”
歐陽麟舒被護士吼得一愣,顯然這位五十來歲的護士長并不認識他。
此刻歐陽麟舒也沒時間計較這些,林芊雅還依偎在銀狐的懷里發抖,眼眶也猩紅的可怕,那狀況看著就讓人心疼。
護士長趕緊讓人將林芊雅推到手術室重新消毒縫合,說是傷口感染就麻煩了。
可是,林芊雅不肯松開攥著銀狐衣服的手,搞得歐陽麟舒也是氣急敗壞卻又無計可施,最終只好由著銀狐將林芊雅抱進了手術室進行傷口縫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