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地頭蛇又怎樣?
想必沒有幾個敢與齊刷刷的槍口叫板,畢竟他們都是再普通不過的人類。
跟著黃毛,歐陽麟舒很快就趕到了林芊雅所在的房間。
只見黃毛戰戰兢兢地開著門外的鐵鎖,同時吞吞吐吐地說:“你女人……被人灌了那種藥,不過沒有人碰過她。求你放了我,我家里還有八十歲的老母親要養。”
說實話有那么一瞬間,黃毛都有些慶幸自己沒能玷-污那個女人,否則他就是有九條命都不夠挨槍子的。
見黃毛顫抖著身體,遲遲沒有將鎖打開,歐陽麟舒二話不說就搶過鑰匙,只一下就打開了。
可是房門從里面被反鎖了,敲門也沒有回應。
緊跟其后的歐陽嘉軼也開始意識到不對勁,“哥,不行就撞……”
沒有等歐陽嘉軼說完,歐陽麟舒已經用力一腳踹向了房門,一聲巨響后門真的開了。
三人幾乎是同時看到那觸目驚心的一幕,林芊雅倒在墻角的地板上。
原本白色的病號服上面染滿了鮮血,就好像是雪地上綻開的梅花一般刺眼。
林芊雅就像是一個被人蹂躪過的芭比娃娃倒在那兒,身邊有很多已經凝固的鮮血,這樣的畫面唯美中又透著一絲殘戾。
“老婆,你醒醒!”饒是已經在手機的視頻中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的歐陽麟舒,此刻看到這樣的畫面,瞳孔也猛地放大。
孟卓凡和歐陽嘉軼也愣在當場,著實被驚嚇的不輕。
“芊雅!”
“嫂子!”
歐陽麟舒此刻的心情可以說是百感交集,驚慌、無措還有害怕,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無法正常呼吸。
分明從門口到林芊雅身邊沒有多長的距離,他卻覺得遙不可及。
三人都朝著林芊雅跑去,那一動不動的女人卻仿佛只聽到歐陽麟舒的聲音,從混沌中悠悠轉醒。
小腦袋微微動了一下,歐陽麟舒看到林芊雅那蒼白的臉頰上滿是血漬,頓時心疼至極。
林芊雅虛弱地眨了眨眼睛,確定眼前的人是歐陽麟舒。
“老公,是你嗎,我還活著?”林芊雅虛弱地開口。
歐陽麟舒已經跑到了林芊雅的身邊,看到她身上有多處淤青,尤其被觸目驚心的鮮血包圍了。
他本想要狠狠地抱住她,卻又擔心弄疼了她。
“老婆,對不起,我來晚了!”歐陽麟舒全身顫抖著將林芊雅抱在懷里。
那張蒼白的小臉卻是揚起了一抹驕傲的笑容,“你沒有晚,我還活著……我……沒有讓那個混蛋碰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