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麟舒深深看了歐陽嘉軼一眼,仿佛是在等待著歐陽嘉軼接下來的匯報。
因為他知道倘若只是這么簡單的事情,歐陽嘉軼大可不必專門跑一趟醫院,完全可以直接在電話里溝通。
果然就聽到歐陽嘉軼將在房間里發現攝像機的事情說了一遍:“這是內存卡,目前還沒有別人看過。”
大家都是聰明人,歐陽嘉軼也只是點到即止,就算他沒有明說,想必歐陽麟舒也明白他的意思。
“希望嫂子能早日康復,我先回公司了,待會還有個股東會議要開。”
歐陽麟舒看著那紳士又優雅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他才移步走向病房。
歐陽麟舒回到房間時,林芊雅已經睡著了。
雖然在歐陽麟舒面前林芊雅一直保持著笑臉假裝沒發生什么大事,其實她的身體十分的虛弱,尤其心里也生出了幾分恐懼和憎恨。
如果說之前的廣州之行讓林芊雅有所改變的話,那么此番被歐陽思璇設計將推動著她向復仇道理上邁出了一大步。
別看歐陽麟舒還像往常一樣寵著她,可一旦真的被那么多男人糟—蹋的話,她絕對就會成為名副其實的豪門棄婦。
確認林芊雅睡著了,歐陽麟舒離開了病房,找了一臺電腦讀取儲存卡里面的內容。
別說是歐陽麟舒了,就連一旁的陳明浩看了整個過程都覺得匪夷所思。
“夫人對自己還真是狠心,她怎么會……”陳明浩欲言又止,顯然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難過。
歐陽麟舒的臉上已經冷的如同千年寒冰,他咬文嚼字地說道:“之前說要好好教訓那個瘋丫頭,現在看來是沒有必要跟她講道理了。”
歐陽麟舒的言外之意就是不會再念及往昔的親情,敢用這么陰損的招對付他歐陽麟舒的妻子,那么就要讓歐陽思璇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陳明浩頭一次在歐陽麟舒面前口無遮攔,“總裁,這次我都不攔著你了,歐陽思璇簡直是瘋了。你說同樣都是出身名門,為什么夫人就善良如天使一般,而她竟這么的惡毒,虧得夫人一心想著要幫她醫治女兒。”
以前歐陽麟舒每次發火陳明浩都害怕他會沖動,這一次連陳明浩都覺得歐陽思璇是罪該萬死。
為了避免今后再生事端,這次不能再姑息養奸。再說歐陽思璇也確實是觸碰到了他家總裁的逆鱗,是她自作孽不可活,能怪得了別人嗎?
話說歐陽麟舒除了看完視頻,還看了歐陽嘉軼送過來的一沓資料。
資料明確顯示著歐陽思璇和那個絡腮胡子男人之間的交往以及相關聯的一些事宜。
令他始料不及的是,那個姓秦的絡腮胡子男人除了跟歐陽思璇暗通款曲之外,他跟自己的父親,也就是歐陽翰文的來往密切。
就在事發之前,那個男人的手下還出現在歐陽翰文的府邸,說不定歐陽思璇也只是其中的一枚棋子。
“這個秦氏是不是前些日子也想要和我們合作?”歐陽麟舒只是有些印象,但是不敢確認。
陳明浩毫不猶豫地回應,“是的總裁,那個項目有二十幾家公司過來談,其中就包括這個秦氏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