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銀狐原本帶有笑意的臉頰,瞬間就布滿了陰霾。陳明浩這個混小子一看就是在欲蓋彌彰,那么歐陽麟舒在病房里肯定是沒干好事。
“走開,別逼我動手!”銀狐沖上前,示意要開門。
銀狐也不知道自己在矯情什么,總之一想到歐陽麟舒不顧忌林芊雅的身體瞎折騰,他就來氣。
不等陳明浩讓開,病房內就傳來林芊雅迫切的呼喚聲:“哥,趕緊進來。”
陳明浩眨巴了幾下眼睛,仿佛在懷疑他家總裁的體力,莫非這么快就解決完了?
是不是他家總裁最近沒有休息好,那個啥……要不回頭給他準備點虎鞭補補。
“你小子,還不快讓開,是想讓我找人丟你出去是嗎?”銀狐說話的同時,已經動手將陳明浩拽到了一邊。
“銀狐先生,一切都是誤會,呵呵……”被像垃圾丟在一旁的陳明浩,卻依舊保持著優雅的笑容,以示他的敬業。
銀狐連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施舍給他,兀自推門進去。
莫非是他搞錯了,屋里哪里還有歐陽麟舒那個混蛋的影子……只見林芊雅獨自躺在被窩里,一臉笑意地看著他。
心里想著,銀狐就這么不假思索地問出口:“芊雅,你男人呢?”
突然,洗手間的門被打開了,歐陽麟舒衣冠楚楚地站在那兒:“大舅哥好雅興,特意跑來醫院看我,純碎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少在那自作多情,我是特意來看我妹的,你要是嫌我礙眼,可以出去用餐。”銀狐一邊說,一邊將帶來的食盒放在桌子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碗湯。
“啊……好香!”林芊雅像個小饞貓似的撅著鼻子,不用看都知道是銀狐親自給她煲的湯,是她記憶中的味道。
銀狐滿臉寵溺地看著林芊雅,然后給她喂了一勺:“好久沒煲過了,嘗嘗看,味道變了沒?”
站在洗手間門口的歐陽麟舒,顯然被銀狐這幅殷勤的架勢給氣到了,但他謹記之前給林芊雅的承諾,不再跟銀狐爭風吃醋,所以就暗自深呼吸后,露出一副無所謂的神情向桌邊走去。
“你還會煲湯?”歐陽麟舒狀似無意地問道,實則在試探銀狐。
銀狐一邊給林芊雅喂湯,一邊漫不經心地解釋:“嗯,以前不會,為了你女人,特意找廚師學的。”
“嘖嘖,還真是難為你了,你怎么不學著制造毒品,那樣的話你豈不是要賺翻了。”說完,歐陽麟舒毫不客氣地夾了一口菜喂到自己的嘴里。
林芊雅噗嗤一笑,幸好她嘴巴里的湯已經咽下去了,否則不是被嗆死,就是噴到她哥的臉上。
銀狐也被林芊雅的神情搞笑了,難得好心情地調侃:“你就不怕我在食物里放了毒品?都說了讓你出去吃,你臉皮還真厚。”
林芊雅生怕兩個男人說著說著又打起來了,所以趕緊轉移話題:“哥,你怎么不好好休息,還想著給我煲湯……你身體沒事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