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狐原本是想留在餐廳陪林芊雅,卻被歐陽麟舒的電話叫了出去。
有些話想必當著林芊雅的面不好說,歐陽麟舒還沒有蠢到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招惹林芊雅。
既然他女人想出去散心,無疑是一個好的療養方法。
畢竟她發燒后出現了失語的癥狀,從某些醫學的角度上來分析的話,多少跟心理因素有關。
一出別墅,銀狐就對視上歐陽麟舒那憂傷的眉眼,準確的說他從察覺到林芊雅發燒就開始擔心了吧?
“有什么話非要當著我的面講?芊雅快吃完了,你長話短說。”銀狐開門見山道。
尚且沒有確定林芊雅的真實想法,所以銀狐覺得還是少跟歐陽麟舒接觸的好,免得被他察覺到異常就麻煩了。
歐陽麟舒看著銀狐精致的眉眼,直言不諱道:“我老婆都跟你說什么了?”
饒是內心深處有太多復雜的情愫,可銀狐依舊表現得面色如常:“你想讓她跟我說些什么?還是說,你在害怕她會跟我告狀,說你欺負她了?”
大家同樣身為男人,即便林芊雅捂得再嚴實,銀狐也不可能不知道林芊雅昨晚被歐陽麟舒折騰的事實。
如果他銀狐的女人被其他的異性糾纏,尤其還是他在家里的話,想必他也不會那么淡定……說不定同樣會做出什么瘋狂的舉動。
將心比心,銀狐也只好裝傻充愣,眼下不是追究歐陽麟舒的責任,首當其沖的就是安撫好林芊雅的情緒。
歐陽麟舒雙拳緊握,他沒有想到銀狐對林芊雅的保護欲比想象中還要深,否則不可能用這般質問與探究的口吻挑釁他這個正牌老公。
“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真的被她的態度氣到了……也是后半夜才發現她發燒了。”不難聽出歐陽麟舒言語中的愧疚和自責。
“你沒有必要跟一個外人解釋那么多,我只在乎芊雅的感受。既然她現在不想看到你和我,那么就如她所愿。”銀狐的言外之意就是暫時讓歐陽嘉軼陪著林芊雅去游山玩水。
起初銀狐還沒能猜出林芊雅的心思,此刻他倒是有些懂了,林芊雅之所以在歐陽麟舒面前催他離開,說不定是為了掩人耳目。
不等歐陽回應,銀狐接著補充:“去國外治療的事情還是要從長計議,不要再逼她,否則我也不敢保證她接下來會做出什么傻事。”
歐陽麟舒眼底劃過一抹慌亂:“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莫非是銀狐察覺出了林芊雅的異常,還是說,銀狐只是單純地在提醒他不要再逼迫林芊雅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情。
銀狐差不多也可以猜到歐陽麟舒的心結,似笑非笑地回應:“你放心,我還沒有蠢到讓我妹離開你這顆搖錢樹。我只是就事論事,你又何必這么緊張?”
聽銀狐說著玩笑又認真的話,歐陽麟舒臉上有些掛不住:“她是我老婆,她現在變成這樣,我能不緊張嗎?”
“緊張有個屁用?趕緊上班去,再不回去芊雅該懷疑了。”
看著銀狐倉皇離開的背影,歐陽麟舒心中的郁悶更甚,憑什么他女人每次出事,最依賴的不是他這個丈夫,而是銀狐這個混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