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狐玩味地看著歐陽麟舒:“滾犢子,你少在這惡心老子,我可沒有你那么變態!”
沒有絲毫的尷尬,歐陽麟舒面色如常地開口解釋:“我怎么變態了?我只是找了幾個女人詢問一些問題罷了,你想到哪去了。”
知道歐陽麟舒來者不善,銀狐也不想留下來聽他廢話,所以直截了當地回應道:“你就算連夜奮戰也跟我沒有一毛錢關系,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別惡心到我妹。聽說那張離婚協議你給撕了?”
話說歐陽麟舒拿同性戀來惡心銀狐,人家銀狐也自然會拿林芊雅存放在別墅的離婚協議來刺激他,真不愧是一物降一物!
被戳中心里的痛楚,歐陽麟舒頓時惱羞成怒道:“你覺得呢?她把我歐陽麟舒當成什么人了……就算她想凈身出戶,那也要等她親自站在我面前說,她膽敢一聲不吭地玩失蹤,那就要付出代價。”
話說讓歐陽麟舒大受打擊的不僅僅是林芊雅的不辭而別,還有她早就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究竟是什么原因而讓一個孤苦無依的女人寧可選擇凈身出戶,而不愿當一個被世上所有女人艷羨的豪門闊太太?
他歐陽麟舒到底哪點對不起她林芊雅了,她要用這樣的方式跟他道別!
在她心目中,他歐陽麟舒和兩個可愛的孩子就那么一文不值,以至于她可以走的那么灑脫。
銀狐倏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瞪視著歐陽麟舒:“你敢!你要敢動她一根汗毛,我銀狐跟你勢不兩立!”
刻意壓抑在胸腔的怒火,就因為銀狐對林芊雅的舐犢之情而讓歐陽麟舒徹底炸毛了。
幾乎是不顧形象地猛然起身,挑釁地迎上銀狐的目光:“哼,你有什么資格在老子面前為我的女人打抱不平,若不是你教給她那些亂七八糟的防身術,你覺得她有幾個膽子敢離家出走?”
直到此刻歐陽麟舒都沒有意識到林芊雅離開他的真正原因。
在歐陽麟舒的潛意識里,其實是很排斥林芊雅接觸那些東西。最忌諱的也是銀狐曾經教林芊雅時,肯定沒少觸碰到她的身體。
“你竟然還好意思指責我?她為什么要處心積慮地離開……莫非她不想踏踏實實地守在自己的孩子和男人身邊,當一個衣食無憂的闊太太?”
壓根不給歐陽麟舒任何插嘴的機會,銀狐接著聲嘶力竭地吼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她跟你在一起,不是被國際殺手追殺就是被你的親朋好友算計,聽說去國外還遭遇過槍襲……”
此刻銀狐漆黑的眼眸里倒映著歐陽麟舒的身影,他在銀狐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慌亂,馬上挪開了視線,淡淡的解釋。
不得不承認,銀狐是一個狠角色,輕而易舉就將歐陽麟舒囂張狂妄的氣焰鎮壓了下去。
“你閉嘴!你以為我想讓自己心愛的女人……”歐陽麟舒欲言又止,顯然沒有底氣再跟銀狐狡辯,腦海中不停閃現著林芊雅遭受過的那些驚心動魄的場面。
銀狐說的沒錯,早在林芊雅懷孕的時候,她們就遭遇過汽車爆炸、跳崖、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