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林芊雅為了給林舒醫治心臟病而迫于無奈離開了緬川。
多少次午夜夢回的時候,銀狐咬著煙在想自己當時為什么要那么傻逼。如果當初他跟林芊雅生米煮成熟飯的話,哪怕只睡過一次也好,估計林芊雅都不會走的那么決絕。
已經記不清之前有過多少次擦槍走火,都被他生生忍住了……即便此刻想起來都有種莫名的悸動,一向引以為傲的小腹也很沒出息地有了反應。
芊雅,你還是快點回來吧,否則你哥都容易被你男人的小秘書掰彎了。
歐陽麟舒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夜總會的舞池,來了以后看到的卻是一些陌生的臉孔。
話說歐陽麟舒在趕來尼斯之前就看過爆料人提供的一些視頻資料,基本上可以斷定在這個地方跳鋼管舞的那個面具女人就是喬裝后的林芊雅。
讓歐陽麟舒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林芊雅寧可流浪在外面靠跳鋼管舞謀生,她都不肯回頭當他歐陽麟舒的妻子。
舞臺中是有一個妖嬈多姿的女人在跳鋼管舞,可明顯看得出并不是他要找的女人。
陳明浩應該不會認錯才對,莫非是在后臺?
就在歐陽麟舒準備沖向后臺的時候,陳明浩及時出現,告訴他林芊雅已經離開了。
歐陽麟舒來不及多問,就兀自追了出去。
不管怎樣,他就算綁也要將林芊雅帶回家去,他歐陽麟舒的女人還不至于淪落到這個地步。
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跑出夜總會,看到空蕩蕩街道的那一剎那,歐陽麟舒頓時感覺心如刀割。
他的女人再一次消失在眼前,饒是他有再高的權勢又能如何?
“總裁,我已經問過夜總會的負責人了,說夫人今天身體不舒服,是過來請假的,應該還沒有發現我們。”
“你確定沒有騙我?”歐陽麟舒患得患失地問了一句。
陳明浩絞盡腦汁地解釋:“就是借給那些人十個膽子也不敢忽悠總裁,畢竟你現在是這家夜總會的老板;在來之前我就特別交代過,暫時不會撤換掉原班人馬,就是為了防止打草驚蛇。”
乍一聽陳明浩把林芊雅比作是“蛇”,歐陽麟舒冷冷地瞪了一眼,“今晚怎么廢話這么多?回頭忙完,記得去銀狐的房間陪他。”
陳明浩頓時有種被人賣了的感覺,他家總裁和銀狐那個騷包貨究竟拿他做了什么交易?
為何他家總裁這么熱衷于讓他去銀狐的房間,還特別加重了“陪”那個字的發音。
見歐陽麟舒轉身要離開,陳明浩忙不迭追上前,“總裁,對不起……我若是做錯了什么,還請您明示。我一定會改,改到你滿意為止……求您別把我送給那個惡魔好嗎?”
雖然在陳明浩心中是不歧視同性戀的,但若真讓他“委身下嫁”給銀狐,他寧死不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