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雅眼疾手快抓住了歐陽麟舒想要進一步動作的手指,“老公,不許碰我!”
“為什么?”歐陽麟舒一臉錯愕,顯然沒料到林芊雅竟然會這么任性。
他還沒有來得及追究她離家出走的事情呢,她竟敢拿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來膈應他。
林芊雅順勢輕咬了一口歐陽麟舒的喉結,“因為你的那些桃色緋聞讓我很不開心,做錯事情理應接受懲罰。”
饒是再心不甘情不愿,歐陽麟舒也只能耐心解釋:“親愛的,你聽我解釋,我和那些女人真的只是拍了幾張照片,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瓜葛。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嘉軼。”
林芊雅冷哼一聲,“老公,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很介意你跟其他女人曖昧不清,哪怕只是逢場作戲也不行……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才好?”
“老婆,你要怎么懲罰我都可以,我毫無怨言,只是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你一定要相信我。”歐陽麟舒頭一次覺得這么無助,生怕林芊雅真的會誤會他。
林芊雅不管三七二十一,將歐陽麟舒的兩只手用領帶捆起綁在床頭柜上,歐陽麟舒一頭霧水,顯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算林芊雅再氣憤,也不至于做出這么瘋狂的舉動吧?
“老婆,你綁我做什么嗎?咱們有話可以好好說……”
“當然是做老公以前最擅長的事情,只不過從今天開始,咱們換個玩法。”
“什么玩法,你確定非要綁住我的手嗎?”很快歐陽麟舒就笑不出來了。
“今晚我是莊家,游戲規則由我來定。”林芊雅說著就伸手摸向歐陽麟舒的紐扣。
說實話,歐陽麟舒從前幻想過無數次和林芊雅久別重逢的場景,唯獨沒有此刻的這個畫面,心里免不了有些五味雜陳,“老婆,你的眼睛怎么變了顏色?”
要不是這雙眼睛,說不定歐陽麟舒早就確定是她,雙瞳的顏色不是隱形眼睛,而是瞳孔本身的顏色。
林芊雅俯身吻著歐陽麟舒的耳垂,在他耳邊摩挲,“老公,看來是我不夠努力,以至于你還有精力想些沒有的。”
以前林芊雅只要一分心,歐陽麟舒就會說同樣的話,現在卻被林芊雅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
林芊雅接下來的動作更是出人意料的膽大妄為,饒是已經觸碰過林芊雅無數次的歐陽麟舒都不知道她的身體還有這么多的魅力。
“老婆,別玩了,我真的受不了……”
以前都是歐陽麟舒占據著主導權,而林芊雅只有可憐兮兮求饒的份,如今某個女人總算是揚眉吐氣了,又豈會輕易善罷甘休?
林芊雅饒有興致的看著歐陽麟舒羞赧的神色,愈發變得愛不釋手。
“老公,我沒有在玩,我這是在絞盡腦汁地取悅你,免得這么好的老公被那些個鶯鶯燕燕趁虛而入了怎么辦?”林芊雅在歐陽麟舒的身體上肆意點火,就是偏偏不做最后一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