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就放心吧,湯姆就是一個見錢眼開的守財奴,除非我是美元或者英鎊他才可能會喜歡上我。這次他只是幫了我一個忙,我才會接受他送的花。”
不等歐陽麟舒發問,林芊雅就接著補充:“再說,我要不是讓他過來演戲,怎么能逼出你?這幾天難道你都沒有覺得我熟悉?”
歐陽麟舒含笑刮了刮林芊雅的小鼻子,“你這個小妖精學壞了,竟敢跟我玩什么欲擒故縱?其實當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很像,但我看到你的瞳孔是藍色的,尤其還穿的那么風騷,我又覺得不是你。”
在歐陽麟舒的印象中,林芊雅相對于那些個法國妞來說還是比較保守的。尤其每次讓她穿那些情趣睡衣給自己看的時候,她都是扭扭捏捏半天不說,最后還要用厚實的浴巾遮擋住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
想必也正是那種欲拒還迎的誘惑,才讓他覺得自己的小女人很可愛,值得他捧在手心里疼愛。
林芊雅環著歐陽麟舒的脖子,嬌滴滴地問道:“呵,好一個風騷?既然覺得不是我,那你為什么又要拉著我離開,還想包養我?”
如果歐陽麟舒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林芊雅覺得自己會跟歐陽麟舒鬧離婚,至少在短時間內不會原諒他。
歐陽麟舒尷尬一笑,避重就輕地解釋道:“我一直覺得像你,才連著幾個晚上過去看你跳舞,也許只是為了心中的一個寄托吧。”
林芊雅依舊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歐陽麟舒的脖頸上,似乎對他的解釋很滿意,但她卻不想就這樣輕饒了他。
想必每一個女人心里都住著一個天使,還有一個惡魔。經過短暫的天人交戰后,林芊雅選擇相信歐陽麟舒。
正因如此,所以林芊雅不想輕易打斷歐陽麟舒,想必他憋屈了這么久,也需要一個宣泄的途徑。
接著就聽到歐陽麟舒說,“說實話剛開始的時候,我強迫自己把那個女人當成一個像你的陌生人而已,可是很快我就發現自己無法自欺欺人了。尤其看到那個湯姆碰你,我心中就有股怒氣想要發泄出來,恨不能馬上將你們分開!”
林芊雅但笑不語,看向歐陽麟舒的眸底閃爍著晶瑩剔透的淚光,但她卻倔強地隱忍著。看來她之前所有的堅持都是值得的,眼前這個男人值得她為他守身如玉。
“等我意識到的時候你已經被我帶走了,我當時內心是糾結不安的。分明很想要觸碰你,理智卻告訴我那不是你,只是一個很像你的風塵女子罷了,我不能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更加不能褻瀆了我們的婚姻。”
林芊雅回想著歐陽麟舒當時糾結的表情,就有些郁悶,“哼,你竟然還罵我臟,讓我下車,我當時都快被你氣死了,真想狠狠扇你幾巴掌。”
“誰讓你戴著破面具故弄玄虛,還特意改變了嗓音,我才不敢確定是你。再說,你見過哪個好女孩會穿成那樣在酒吧里跳那些個亂七八糟的舞?”
即便現在想起林芊雅當時穿的服裝,他都有些郁悶,幸好她是跟自己跳的貼身熱舞,否則絕不輕饒!
林芊雅不怒,反倒笑了:“呵呵,我怎么覺得你還挺喜歡看的,所以我才那么大膽地貼著你的身體扭來扭去。你說實話,如果沒有跑下臺的話,你會不會吻我?”
此刻的林芊雅多少有些矯情,不知道該如何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聞聲后,歐陽麟舒突然俯身向下,用自己的鼻尖觸碰著林芊雅的鼻尖,語氣曖昧地說道:“以后只能在臥室里跳給我一個人看,否則我保證讓你幾天下不了床,聽到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