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恃曾經跟歐陽麟舒有過婚約,所以沈淑涵覺得自己在這幫女人面前可以頤指氣使,甚至覺得她才是歐陽麟舒的良人。
“沈淑涵,我再提醒你最后一遍,我和你什么關系都沒有,你憑什么來管我的閑事?”
“……”沈淑涵有點懵,顯然沒料到歐陽竟然一點情面都不講,讓她在這些賤女人面前丟人現眼。
話說她這半年找了無數機會都沒有辦法接近歐陽麟舒,這次她終于見到了他的面,他卻沒有給她一點機會靠近。
“我聽說沈小姐緋聞不斷,莫非還想勾搭自己的家人……歐陽先生才不會喜歡你這樣的貨色!”一個女人嘲諷道。
眼看著歐陽麟舒的眼神都定格在沈淑涵身上,白裙女人咬牙切齒地落井下石:“連自家的老公都管不住,還有臉多管閑事,還真是夠賤!”
“你們這幫野雞,算個什么東西,居然敢這么跟我說話?”沈淑涵沒想到這些女人如此大膽。
就算歐陽麟舒也沒有用這樣污穢的言語攻擊她,這些個賤人憑什么將矛頭指向她?
在這幫愛慕虛榮的女人眼中沈淑涵就是情敵,也是阻攔自己上位的敵人,誰會尊敬她才怪。
“我們是野雞不假,您不也是這么爬上來的,還裝什么高貴,你說是不是啊歐陽先生?”黑裙吊帶女人無恥的問道。
歐陽麟舒傾身向前,挑起她的下巴,“我就喜歡聽話又坦誠的女人。”
沈淑涵怒極,“歐陽麟舒,你可真對得起林芊雅,口口聲聲說著愛她那么深,她一走你就整天跟這些個狐貍精鬼混在一起。”
耐心地聽沈淑涵說完,歐陽麟舒才一把將桌上的酒拂落在地。
“逼走她的人是你們,你有什么臉在我面前提起她?”歐陽麟舒冷哼一聲,“沈淑涵,在自取其辱之前,你可以滾了!”
沈淑涵猛地跺腳,氣的轉身摔門而去。
白裙女孩覺得她們成功氣走了那個落魄千金,臉上一片喜色,將黑裙女人推開:“歐陽,你看我今晚……
歐陽麟舒冷眼一掃,“誰給你的膽子碰我?”
“我……我沒有。”白裙女孩趕緊收回了放在歐陽麟舒胸前的手。
歐陽麟舒眉頭緊蹙,直接起身離開。
屋內的幾個女人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剛剛都還好好的,他怎么說翻臉就翻臉了。
歐陽麟舒煩悶的將手中才抽一半的雪茄扔進煙灰缸,手指松了松領帶,想要出去透透氣。
類似的事情發生過很多次,卻唯獨沒有像這一次,成功激怒了擅于偽裝的歐陽麟舒。
盡管沈淑涵那個女人也是居心叵測,可她的話卻在理,他怎么可以變成這樣?
陷入回憶狀態的歐陽麟舒,還是被林芊雅的話驚擾了思緒。
如果這一切不是自己的錯覺,那么他女人剛才是說過:“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不管你變成什么樣,我都喜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