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上,丁香給公子留下口信之后就拉著鬼哭狼嚎的玫瑰出街爬山去了,惹得早起的客人們都看著玫瑰她們。丁香深覺丟臉,就用法術給玫瑰封住聲音了。然后憤怒的把玫瑰拉了出去。
早晨山上的空氣十分的清新,玫瑰在前面不要命的狂奔著,無奈嘴巴發不出聲音,所以除了腳步聲和鞭子聲以外一切都很安靜。等等,鞭子聲!往后面一看,丁香舉著藤曼時不時抽著玫瑰,嘴里還罵叨叨的說:“叫你整天就知道吃吃吃,叫你整天就知道不務正業只會去玩,叫你整天只顧著。”丁香在后面罵得很起勁,抽藤曼抽得也很起勁。
玫瑰被迫從山腳下跑上山頂,再從山頂跑到山腳下,感覺整個花生都不太好了。
我一出門就收到丁香給了穿來的口信,是丁香用一張紙寫了字塞進來的。剛才我低頭就看見了。撿起來一看,雖然字跡十分潦草,但是一朵花,你總不要要求太高了吧。
我洗漱好就叫上賈雪秋一起上山去找丁香她們了。
走到山腳下的時候就看見一個老伯扛著柴慌慌張張的從山里面走下來,一個不注意還差點摔了一個大跤了。
“老伯,小心點啊。”賈雪秋走在前面,就扶起老伯了。
老伯慌張的嚇了一跳,看到我們兩個就稍微放松一些。“我沒事,我沒事。”
賈雪秋扶著老伯坐到一邊的石頭上,小心翼翼的走著。“老伯,你怎么走這么快啊?山路崎嶇,還是要小心走為好啊。”
老伯看到這里已經是山腳下了,從柴堆里找出一個破舊的袋子,打開來喝了一口,嘆了口氣很無奈的說道:“我也不想啊。”
我見事情貌似不是很好,就走過去問那個老伯:“老伯,是這座山怎么了?”
老伯嘆了口氣,看著天空目光悠遠。“這座山是出事情了。但是之前都沒有過啊。想以前的時候。”
“老伯,你說到底發生什么事情就好了。不用想那么長遠的。”我毫不客氣的打斷老伯的話,實在不想聽一匹布那么長的從前話語。
老伯嗆了一下,瞪著旁邊那個好看的年輕人一眼。“現在的年輕人怎么這么沒有禮貌啊,讓我老人家說一句怎么了。”
賈雪秋尷尬的看著公子,蹲下來安撫老伯。“不是這樣子的,老伯。是我們今天有兩位好友上山了,如果有危險的話,我們會很著急的。所以語氣難免會有些不好。實在是不好意思了,老伯。”
那個老伯笑逐顏開的擺擺手,對著賈雪秋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啊,沒關系。我就告訴你們吧。”
老伯指著山上,笑臉逐漸陰沉下來。“從昨天晚上起,這座山里就不太好了。無端端半夜有狼在叫。我就住在這半山腰上,夜里聽那狼嚎聽得十分瘆人。本來我還以為是狗叫呢,結果我打著燭火去外面查看的時候,就看到有三四條狼在哪里,嚇得我直接燒著了好多條火把,才狼狽得跑回自己屋子里去。等我跑回自己屋子里也覺得不安全啊。我那里畢竟是半山腰子,想來想去還是山腳下安全得多,所以我就扛了一把柴枝下山了。”
我走過去拎了拎老伯放在地下的柴枝,還挺重的。
“老伯,為什么要抗那么多柴枝啊?”賈雪秋不是很明白為什么要這么做,所以就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