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聲恰似流水擊石,清明婉揚,又似清泉入口,水潤深沁的聲音傳向血煞的耳朵里。
“血煞,你丫放下那幾只小蝙蝠別弄死了,我們還差幾只做解剖實驗呢!”。
然后話中的字眼不是那么帶有美感,還有點瑕疵,但是絲毫沒有遮蓋住男子的語色。
“呸!”
血煞朝劉芒的那個方向吐了團口水,一臉鄙夷的道。
“你讓我住手我就住手,我還就動手了,怎么著,有種的來打本王啊!”。
下一刻血煞挑起長槍,掄圓了然后一槍劈下,順直將一旁正準后退的達爾砸到了地面之上。
讓達爾與大地母親,來了一次極其親密的接觸,仿佛他自己就要融入大地母親的懷抱一樣。
血煞輕掃了一眼邁克,很不屑的笑了笑,大手一揮在它的身后五根血色長槍正在緩緩凝聚著。
為了以防萬一,發生不必要的事情,血煞分了一絲火苗,將血色長槍裹著。
帶著赤火的長槍,微微顫動著,一股股恐怖的氣息從上面滲出,好像隨時就可以爆發出不亞于泯滅的威力。
泯滅之力如今只有旱魃一人掌控,只有泯滅之力才能無限毀滅這一切。
當然也要放在無人可以敵的過她的情況下,不然也有點夠嗆。
因為旱魃是在數千年前成為僵尸始祖之時,自己領悟的天賦神通。
誰能想到,她既然領悟了泯滅法則,獲得了一絲泯滅之力,后來她又融入進了自己的本命異火里面。
法則之力乃天道之一,有幸得之已是莫大的機緣,更別說旱魃領悟到了整個泯滅法則。
這運氣就沒誰了,一般也就是借用一下泯滅之力,還無法做到完全控制它。
想與之磨合,完全掌控沒有百萬年想都不要想,這還是要有大機遇吶。
不然就算你運氣吊炸天,資質與悟性就是個渣渣,那成就也是十分有限的。
血煞用手指稍稍觸動了一下,那五根血色長槍。
“唰,唰,唰!”。
長槍帶著火尾,一根不剩的沖進了達爾砸塌的地坑里。
血煞還是不肯罷休,隨著又反饋給了他一大波,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轟轟轟!”。
各種法系法術,血煞用那的行云流水,捏起什么法訣就扔什么。
灰煙彌漫,火光好似燒紅了半片天空,整個山頂都要燃了起來。
可憐的達爾連一句呼救聲也沒喊出來,指不定現還是不是活著都難說。
杰克與達爾兩兄弟之間有血脈聯系,如果一方出事那么另一個人就會知道。
現在屬于達爾的那條血線直接崩掉了,可以百分之百確認達爾是真的死了。
“啊!混蛋,你既然殺了我弟弟,今天就算我死,也要拉著你一起陪葬”,杰克嘶吼著。
杰克抄起旁邊落下的長矛,藍色蝠翼瘋狂的扇動著,仿佛要用盡自己全身所有的力量。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給達爾報仇反而灰溜溜逃跑了,恐怕日后他會寢食難安。
而且在血族之中,最鄙視的就是那種膽小的家伙,就算死也要拉著幾個墊背。
血煞回到了地上,化出了真身……刀疤大漢,整一個大光頭,還有點流氓地痞的味道。
“呼呼呼!”。
血煞腳尖一踢,血色長槍穩穩地落在了手中,挽了幾道槍花之后還很囂張的豎了根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