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花庫茶感覺后背癢癢的,忽然轉過頭來差點沒一劍殺了一善那個猥瑣的混蛋。
花庫茶腰間一扭,一個大步跨出,滿臉懵逼嫌棄的罵道。
“一善你干什么,臥槽臥槽,你特么能不能別這么惡心,不要用如此齷齪的目光盯著我”。
一善不退反進,那張橫臉之上浮現出迫不及待的模樣。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青山傍水,綠葉紫裝,孤鳥難尋良枝……”。
花庫茶滿臉懵逼,與一善保持了一定的距離,擼了擼衣袖,亮出砂鍋般大的拳頭正經的說道。
“大和尚有病吧!裝什么文藝人兒,雖然我一句都沒聽懂,我警告你啊!”。
“別用那種猥瑣的眼神看我,雖然我這人平時比較隨和,但是不代表我沒有脾氣”。
“說揍你,就把你揍得連你媽都不認識,想清楚再說話,不然你就通知殯儀館給你預留位置吧!”。
不知何時一善的目光呆滯一片呆滯沒有了下一步動作。
十多秒之后突然一臉愧疚的看著花庫茶,舌頭打結,結結巴巴的說道。
“紫……紫蘭姑涼……我終于又見到你了,你還好嗎?五百年的煎熬才換來今生的相見”。
“我特么是男的,還有我告訴你我姓花,你要是再和我說一句話今天我保證腿給你打斷”。
花庫茶此時好像真的要動怒了,滿臉的不爽直徑出現在了臉上。
雖然他男女通殺,但是也要看人家心情啦,剛剛被葉霄玄無視了,現在心里疑惑的不行不行的了。
一善不為所動,更需向前走了一步,眼神中盡帶著期望與自責。
“難道我們在弱水湖畔相見的場景你不記得了,還是說你真的已經……”。
花庫茶“我特么……”。
“額……喔!”
言出腿到,花庫茶一個撩陰腳上去,仿佛聽到了雞飛蛋打的聲音,一善抱著肚臍下五寸之地的小一善在地上翻滾了起來。
“紫蘭……你就怨我恨我,你不能對我如此”,痛苦之際一善吐露出來。
“嘭!”。
花庫茶黑著臉又向他狠狠的補了一腳,可兇殘了。
一善慘叫聲不斷,眉頭緊皺,滿臉通紅,眉宇間將快斷子絕孫的下文要顯現了出來。
“死和尚,今天沒吃藥念經吧!第三條腿給你打斷”,花庫茶上去就是拳腳招呼。
向一善臉色,小一善哪里可勁兒的招呼著,好似非要打他個生活不能自理才能罷休。
當然咯!每一拳腳花庫茶都沒有帶任何法力,不然這家伙早就掛掉了,不過總得讓一善長點教訓吧!
自己是什么人都可以猥褻的嗎?尤其還是這個和尚。
“如果這樣可以讓你解恨,那你就打我吧!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的”。
花庫茶實在忍不住了,這家伙真的是……臥槽臥槽,要吐了,這和尚絕對是練功走火入魔了。
“喔喔喔!”,一善
轉身剛要離開的花庫茶,又狠狠的向一善最脆弱的地方踹了一腳,直接就溜了,實在不想和這家伙走一路了。
………………
葉霄玄到山頂上后先找了一個掩體藏了起來,萬一上去又遇到狠人了怎么辦。
一個鶴發童顏的老人,杵著一個拐杖,滿臉笑道。
“吳后師侄啊!你看你怎么弄的渾身是傷,來來來,叔帶你回去療傷”。
“我不,我就不……”,吳后嘴撅得老高不樂意的說。
老人揚了揚手,對身后的兩個年輕人喊了一聲。
“大胖,二柱,把你們的吳后師兄看好了,師傅去拿寶物,晚上回去咱們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