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輕描淡寫一樣,將金色長劍順直拔起,劍眉一皺,冷冷的說道。
“如果你今天走罷,我就當什么都沒看見,不走,今天就弄死你”
黑狐臉色絲毫沒有任何變化,反握著黑色利刃,碎步向前走了幾步。
撇了撇地上跪躺的兩個警察制服男子,干脆的說道”把他們帶上,我們走!”。
八人迅速將破碎的肢體拼撿了起來,裝進一個黑色的袋子里。
往肩膀上一扛,在黑狐的墊底下,緩緩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從未出現過一樣。
黑狐等人走后鐘一銘才松了一口氣,轉過身來,從兜里取出一個白色的瓷瓶。
迅速從里面倒出一枚褐色的藥丸,直接塞進了余年的嘴里。
然后就招呼一些沒有受傷或者一些輕傷的修士,先把場地清掃掉。
見葉青為余年療傷,孫嘉跑到鐘一銘的旁邊,帶著沉重的語氣詢問道。
“鐘師叔,這到底怎么回事兒,為什么只有你一個人趕了過來”。
“其他的人呢!不是說好了三族聯合嗎?”。
鐘一銘嘆了一口氣后說道“我是出來通知你們的,沒想到我剛來,你們就已經與人家干上了”。
“那我們現在……”,孫嘉猶豫的說道。
“現在趕緊撤,剛才出來對付你們的只是一群小蝦米而已”。
“旱魃手下的大boos都沒有出來呢!”。
孫嘉想要知道說好的一起,三位族長為什么沒來,他一定要問個水落石出。
“計劃是改變了,還是出現了什么”。
鐘一銘直白的說道“三位族長趕快之時,飛躍北橫澗時,被處于孕期的血蛟王攔住了”。
“三位族長他們肯定是先來,然后族里的一部分高手才會后續過來”。
“我們鐘家的族長……嗯,掛了彩,所以這次行動先這樣吧!”
“沒死吧!”,孫嘉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
“廢話”,鐘一銘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孫嘉揉了揉鼻子說道“這些死去的修士,你們準備怎么辦”。
鐘一銘嘆了口氣后,眼中一絲悲涼閃爍,愣了數秒后說道。
“行了,這次下山來歷練然后出事兒的弟子,我會向三位族長報告,有親屬的我們一定會給他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
另一邊。
馬家祖龍禁地的龍池之中,女孩身上披著件白玉綾羅綢緞裳,被細汗微微打濕。
借助光線可以明顯的看見女子背部與前部,一圈紫色的小衣服。
咦……有點不知那到底是何物耶!好奇怪。
女雙腿盤膝而坐,手掐子午放置丹田之處,敷滿細汗的面容微微一顫。
原本入定的她,原本心如止水心的她,現在變得有些恍惚。
好似隨時都會從入定的狀態中醒了過來。
她的身體四周環繞著一層層,如同薄霧般的金色氣息,時不時一條淡金色的虛影一閃而過。
女子表情忽變忽晴,就像變戲法似的,一會兒開心的笑,一會難過的愁眉苦臉,一會兒生著氣板著臉。
祖龍地之外的一眾老者通過玄光鏡,看見女子的狀態。
一位年以早過花甲的老人,手持著拐杖,臉色突然一變,徐徐說道。
“不好,這是祖龍在對她心境考驗,就是不知道這丫頭能不能度過這最后一次的洗禮了”。
“我們也只能是盡人事,聽天命了”。
眾人附和性的點了點頭,以表示同意老者的觀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