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特么能算了,你們這群見風使舵的家伙,今天老子必須要一個答案,不讓今天老子誰的賬都不買”。
楚山河雙手跑著胳膊,靠著椅子笑瞇瞇的說道:“那啥……徐良老弟,咱們都是華南的,你和武盟的那點事兒我還不知道”。
“怎么,人家剛剛換了掌門兒的你又來故意找人家的茬,你這個糟老頭子怎么這么壞”。
徐良臉黑的如鍋蓋似的,右手背在后面,五指緊緊的握著,一片青一片白,但是當著這么多人一直強忍著沒冒氣兒。
一副十分郁悶的懟道:“你能不能別插話,攪屎棍一根兒,什么事情還都喜歡什么都插一腳,有毛病”。
楚山河也不氣,依舊滿臉笑著:“切,戳到痛處了吧!現在反過來懟我了,嘖嘖嘖……真是賤啊!”。
徐良對面一黑壯的男子,嗓音極其粗獷,身上裹著灰黑色的不知何種動物皮毛所織的戰衣。
裸露在外面的右臂布滿各種咬痕與抓痕,每一道傷口都深深入肉恐怖如斯。
肌肉虬髯,那黑色爆炸性的肌肉給人的視覺一種沖撞的感覺。
右耳上掛著一顆狼牙吊墜,一頭臟辮配著他那四方臉,靠啊……要不是聽見他那一口東北話,還以為他是從非洲偷渡過來的呢!
宏烈梵云扯著嗓子,不遮不掩大大咧咧的說道。
“哈哈哈哈,你們這些人就是喜歡什么都掖著藏著,一點都不爽快,又不拿到桌面上明說細談”。
“要是擱我們馭獸山,沒有不是打一場,喝幾壇烈酒是解決不了的事情”。
“扭扭捏捏的跟個娘們兒一樣的,一點都不痛快,聽我宏烈梵云的,好好干一架啥事情都妥妥的了”。
葉霄玄這個牲口也是不嫌事兒大,不懼所持道:“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可以整”。
徐良怒罵道:“尼瑪幣,現在人多老子不理你,會畢有本事別走,老子把你摁地上摩擦”。
別人指著鼻子罵,誰也不爽呀!葉霄玄也不是泥捏的,任人拿捏嗎?不可能。
葉霄玄鼻孔朝天,面色一板,氣勢凜然噴涌而出道:“反正我不管以前的事情,我只管現在,武盟由我所掌,遇到傻比往死里打”。
“沒有能讓我吃虧的事情,占別人便宜我這是理所應當,別人找我事兒這就是壽星公吃砒霜……嫌命長”。
“管他是誰,只要敢搞我我讓他生不如死,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葉霄玄一字一句咬道。
冰冷的殺氣從內而外散出,眼神如刀冰冷的從其他人身上一掃而過,如果說眼神能殺人,那么在場的都已經涼涼了。
一股壓抑和陰冷的感覺充斥在每個人的心頭,尤其是那若隱若現的殺氣。
一些實力稍弱的武者和普通的服務員心里一陣壓抑,額頭都印出了汗花,渾身不自在,好似被一把藏起來的利刃盯住了一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