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搖了搖頭對葉霄玄訕訕笑道:“呵呵……終于掛了一個嗎?剩下的我幫你端了”。
旱魃右手一伸,遠處一把半戳在樹干上的一層層銀白的雕珀虎紋交織纏繞杵身顫動著,鍍金的杵端一頭鎏金珀虎匍匐的長槍。
雙瞳中幽幽散發著兩道幽若的紅芒,槍頭張獠兇戾,末端的銀灰圓頭泛著白金塊的亞光。
旱魃把槍桿端收縮,隨即蘊含沛不可御的力量迸發,面前的人頭如同成熟飽滿的石榴炸開,露出鮮紅濁白的果肉。
單手握住長槍,虎頭朝下,槍尾背在身后,她棱棱的目光掃過四周圍攏的人。
凌空“呼呼”旋轉,一圈虎嘯杵雙手緊緊握住。他疾馳奔去,揮動著長槍橫掃,槍頭鋒利彎曲的獠牙深深扎入撲來之人的胸脯。
那人凄厲地慘叫一聲,旱魃手臂頓時發力,生生把對方心臟連同胸脯扯下,熱血從對方空洞漆黑的胸體破撒而出。
如此血腥恐怖的場面令周圍萬象盟的武者紛紛驚駭住,面色煞白一片。
那長槍上的虎頭就如同活生生的虎王,咆哮著狂怒撕扯活人的,他們渾身哆嗦著,不約而同趔趄退后與旱魃拉開距離。
“姓葉的,今晚你殺我兄弟手下,我與你不死不休,你我兩派永戰不止”,徐良不知從哪里摸來一把環刀,緊緊相握,怒目圓睜,嗓音咆哮著。
另一邊的陸偉杰也是愈戰愈勇,他將外套扯開,露出了一襲軟甲,臉上粘著些許血液和近乎癲狂的模樣猶如一頭嗜血野獸。
古銅色的長劍在他手中旋舞迸發而出,一道道罡勁如岳似峰的氣勢在他身上顯出,那股氣勢磅礴凌冽縱橫一片。
萬象盟的一眾化勁武者的身魂仿佛被這股氣勢鎮煞住,眼中的恐懼定格在一刻,只是這一刻沛不可御的力量已掃斷他們的身骨。,
狂血高大魁梧的身型矗立在尸體倒排的圈中,他沉重地呼了一口氣,身后如一道磐石的雄力壓來。
他雙手握住重劍,半舉起微微右移,轉身的一刻一點寒芒不偏不差點落在屠羽的身上,這一點卻蘊含著雄沛的力量。
屠羽不愧是入道高手,身子騰在空中,單手斜下直刺出雪白的長劍。
雪白的長劍全身晶瑩白亮,白得如同玉做的,沒有一絲瑕疵,金輝的霞光照耀在劍身閃爍著光芒。
光芒發金得鋒銳直刺眼睛,他持劍的手震顫變動,白劍的劍刃內發出“叮鈴鈴”清越的鈴響。
狂血感受到來自玉玲槍中蘊含的威力,雙手也跟著震顫,重劍隨同白色長劍的劍刃走勢而旋轉。
二人緊緊纏斗在一起,你退我進,我進你退,縱橫捭闔。
雙方實力持平,額頭青筋突兀,不敢有一絲松懈,哪怕是一點的破綻都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失誤。
屠羽眉頭皺著,熱汗直流,微微喘著氣兒說道:“狂血,你不是退出江湖了嗎?今天為何要幫臨安武盟”。
“呵呵,受人之滴水之恩必涌泉相報,屠羽你我都是入道巔峰修為,就看看誰更牛比”,狂血說完便重劍擊去。
白色長劍身極其有韌,如同一條長蛇緊緊纏繞狂血的重劍。
屠羽緊緊皺起眉頭,越發覺得不對勁,感覺手中的力正被對方牽引流泄,白劍在雙手跳動震顫,仿佛隨時會失了手。
狂血詭譎地冷笑道:“屠羽,你輸定了!
他使的劍法名為太阿劍譜,他的重劍模仿著古劍太阿所鑄,每一次的旋轉捭闔帶起一道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