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女子沒有再搭理他,他也沒辦法再套著,手里拿著那一百元,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樣,失魂落魄的向可徐走了過去。
“頭兒,我……我失戀了,我難受,我心窩疼,我想喝酒”。
可徐喝著酒物色著下手對象,沒想到這家伙這么快就回來了,好像被誰欺負了似的。
“你和人家好上了,這幾分鐘的事兒,你丫開玩笑吧!”。
胖子眼巴巴的看著那一百塊錢,感嘆著:“問世間情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許……我失戀了”。
可徐:“人家和你拍拖過”。
胖子:“沒有”。
“人家和你kiss過,牽過手了,去人家家里溜過了”,可徐問道。
“沒有,但是……她給我了一百塊錢”。
可徐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安慰道:“兄弟,哥懂,她的意思是說讓你去外面的醫院拍個ct,好好查查腦子”。
“那也不對啊,ct也要好幾百呢!我再回去好好問一下……”,胖子一臉認真道。
可徐一把攔住胖子:“哎哎哎,去什么去,你缺心眼兒呀,剛才那仨好像撿了一哥們兒出去,咱們出去看看,別出什么問題了”。
出了酒吧,可徐見那三個非主流扶著一個壯實的男子,向黑恰恰里面走了進去。
而阿狗幾個蹲在酒吧的門口,像猥瑣色狼一樣,和那些晚上出來撿木魚的人渣一樣。
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來回進出的男女,我靠……男女通吃的節奏哎。
“頭兒,你們怎么來了,我們這剛剛準備呢!”。
可徐嚴肅的對那仨說道:“你們趕緊弄,這片沒有燈沒有監控器,把干尸扔下水道里面”。
“然后你們溜達一會和我們一起回去,再帶點“外賣”,這幾天就窩在家里停一段時間”。
“嘿嘿,明白明白,頭兒,你就放心吧!我們分分鐘就完事兒了”。
毛拉著醉酒的男子,靠在墻上張口就向男子的脖頸咬了過去。
“啊……額……”。
男子在死亡的威脅下,頓時酒就醒了一大半,張著嘴巴想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喉嚨被卡住了一樣,男子眼睛死死的瞪著,手腳并用撕扯著咬著自己脖子的人,想用自己最大的力氣掙脫出來。
“該我了,該我了,你別一個人搞完了,留點湯啊!”,一旁的男子催促著正在吸血的紅發同伴。
就在這喘息的時間,男子一下倒在地上,伸起胳膊,掙扎的向著巷子口的亮光處爬出去。
“嘿嘿,進了我們的口,下輩子再爬出去吧!哈哈哈”。
三人笑的瘆人,為了節約時間,剩下的兩人露出獠牙,直接撲向男子,貪婪的汲取著在他們眼中甘甜的血液。
一直到男子變成了干尸,沒有一絲血肉,他們才依依不舍的松開了口,打開旁邊的下水道井蓋。
將尸體隨手扔進去,換了一身衣服,按照順序慢慢的向外面走了出去。
可徐也不是白癡,用酒當然灌不醉那些人了,平時出入酒吧夜店這些地方,哪個人酒量會差。
他一般下手的大多都是女孩,因為他有一個怪癖,就是將女孩的血液吸干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