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馬上就撇開了關系,是說傅悅君母親沒有教好傅臨雪,出了這事后,她這個段家主母要維護段家名譽,自然就會認為傅悅君母親沒有做好該做的事。
傅悅君漾開眉目淡笑,笑容寡淡:“我家那幾房叔叔雖然都是在同一個屋檐下,但是對子女的教養之事,卻從來都是由他們的母親親力親為的,跟我母親有什么關系?”
她挑眸看著段夫人,懶懶地問她:“而且,段夫人方才說我母親不曾教好我五姐,那你就教好你們家六姑娘了嗎?”
段夫人臉色一僵,臉色瞬間就難看了下來,而段大帥也猜到傅悅君要說什么了,還沒來得及阻止,那姑娘便已經開了口了。
傅悅君低眉看著熟睡過去的余愿,漫不經心地說:“我五姐和段大公子大婚那一日,你段家六姑娘趁機污蔑我家八哥玷污了她的身子,沒想到,那六姑娘竟然是有了身孕,想讓我八哥成了這替罪羔羊,想飛上枝頭。”
她說的很快,但是語句清晰,絲毫不給段大帥插嘴的機會。
完了之后,她好似又想起了什么來,在段大帥想解釋的時候,又是若無其事地說:“哦還有,你們家六姑娘屈尊委身府上的西席先生,也不知道如今兩個人相處得怎么樣了?”
她段家不是想讓她出丑嗎,現在就看看到底誰能玩得過誰,今天傅悅君心情好,自當愿意奉陪,就怕段夫人不樂意。
一旁的老太太臉色這次真是黑成鍋底了,猛地一拍桌子,把段大帥都嚇了一跳,只聽老太太厲聲責問:“還有這種混賬事?那六丫頭呢?”
段大帥躬身回話:“回母親的話,老三家的六丫頭早就被逐出府中,發配鄉下了。”
“你瞧瞧你娶得這都是什么人,好好的一個家,被她管得烏煙瘴氣!”老夫人恨鐵不成鋼地罵著段大帥,對段夫人更加厭惡了。
以前,她總是自豪的說,她兒媳蔣氏出身書香門第,是世家嫡出千金,生得花容月貌不說,才華學識自是無雙,為人溫婉謙遜,心如玲瓏,不管什么事都能處理得妥妥當當的。
彼時偌大的段家,在蔣氏的管制下,前院后院子女和睦,從來都沒有出過什么亂子的,得到老夫人的歡喜。
而且,蔣氏更重要的一點便是,心腸慈悲,禮佛修心,不知道比現在這段夫人好了多少倍,偏生不被段大帥所喜愛。
最后她才不得不接納段夫人。
她就知道,段家在這個女人的手中,遲早要壞事兒。
段大帥和段夫人一張臉都憋紅了。
其實這要說起來,本該成為成為段大帥第一任妻子的,是如今的段夫人,兩個人相識在前,當年段大帥本該要娶了段夫人的,奈何老太太已經先下手為強,給他訂了蔣家的千金。
但是段夫人一直等著段大帥,二十有余都還未出嫁,在當時那個時候,是要被罵死的,可是段夫人愣是忍下了這些臟水。
那個時候她心系段大帥,所以也一直沒有出嫁,等的就是段大帥能夠娶她入門。
也是因為這一點,段大帥才會對其多有愧疚,一直把她捧在手心里,而愛屋及烏,他對段司衍便明顯偏心了許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