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倒是次要的。”
趙硯秋溫婉地笑:“后來溫靜姑姑給小九挑選夫婿,一眼相中了二爺,雖然二爺母親是滿人,但算起來,靳家是漢人的。”
“皇室素來不允許滿漢通婚。”
“當時太后也知道二爺就是那顆霸星,但她真心疼愛小九。”
“雖然二爺在京城一眾官家子弟中是翹楚,但太后并沒有見過他的,為了小九的終身大事,這事便擱了下來。”
“后來關外大捷的消息傳來,靳家少將軍一戰成名,太后這才重視起他來了。”
而后聯軍進城,太后皇帝攜帶著皇親貴族西逃避難,在光緒二十八年一月才回到了紫禁城。
那時恰逢靳家回京,前來迎接鑾駕的,便有靳霆梟在內。
那是傅悅君第一次見靳霆梟的。
但是隔得太遠,兩個人并未正眼看過的。
到了二月的時候,朝廷頒布了滿漢通婚的詔令,但當時太后也并未同意將傅悅君許配給靳霆梟的。
正月初一皇宮夜宴,太后曾和溫靜公主稱贊靳霆梟他年少有為,來日定可名揚九州,這才把傅悅君許配給他的。
但這道旨意并未公之于眾。
除了兩家人還有太后皇帝之外,沒有別人知道。
就連當初的傅臨雪,都不曉得。
“如此看來,太后還是慧眼識英雄呀。”宋泱挑眉笑了,他們家二哥少年英雄,文韜武略,才德兼備,太后想不承認都難。
這話幾個人都是無可否認的。
傅悅君忽然伶仃一笑:“當年秘密覲見太后皇帝的那位方士,是陰陽子吧?”
“你怎么知道呀?”
趙硯秋微微驚詫,她算是當中的一個知情者了,那方士,的確自稱法號為陰陽!陽子,瞧著倒真是一位世外高人。
“我猜的。”
傅悅君勾起唇來淺笑,語氣柔軟地說:“陰陽子是阿霆的師傅,是我師傅的師兄。”
“原來是這樣。”
趙硯秋有些感慨,這說起來,靳霆梟跟傅悅君之間,也算是同門師兄妹了,這一段緣分,還真是來得奇妙。
她忽然看向了宋泱,繞有深意地說:“你二嫂今年十八,也就比你大一歲。”
“這有什么問題?”宋泱沒有反應過來。
“笨蛋。”
桑靈笑出了聲:“她是想問你有沒有心上人。”
“呃……”宋泱無辜地眨了眨眼睛,無奈道:“我對這方面沒有興趣呀。”
桑靈煞有其事地問:“難不成你喜歡女人?”
“你別明知故問呀。”
傅悅君溫淡地瞧了桑靈一眼,示意她別起事,而后又看向趙硯秋,問她:“阿姐,你該不會是想給阿哥介紹吧?”
不然趙硯秋可沒有這么悠閑的。
“難道不行嗎?”趙硯秋有些納悶了,看他們家小九這個樣子,是一點兒也沒有為傅凌城無色的打算。
傅凌城也老大不小了,雖然他那個年紀正是上戰場的好年紀,但說起來也不怎么小了,萬一以后缺胳膊少腿了,多不好。
呸。
她怎么能在心里這么想?
傅悅君散漫地笑了笑:“我不是說不行,只是兔子都不吃窩邊草,你要物色,也得挑人家的姑娘吧。”
“泱泱也算是人家的姑娘啊。”
趙硯秋說得理直氣壯,宋家雖然和靳家有姻親關系,靳家可傅家也快要結為秦晉,但說起來,宋家和傅家可沒什么親戚關系的。
怎么算也是別人家的姑娘。網,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