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睛又瞎了,真是太可憐了。”藤原浩這才瞧見倉木熏的眼睛沒有一絲神采,眼角上還流著血絲,別提有多觸目驚心了。
“你才瞎了!”
倉木熏氣急敗壞地低吼了一句,因為用的力氣有點大,牽扯到傷口了,疼得她齜牙咧嘴的:“師傅一定會治好我的……”
“我覺得你都這個樣子了,還是不要太過于麻煩安倍大師了。”藤原浩幽幽地輕嘆著,這倉木熏實在是太過于造孽了。
哎。
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你能不能滾……”
倉木熏現在一點兒跟藤原浩吵架的力氣都沒有了,她還得保存體力回扶桑,要是在半路再出個什么意外,她找誰哭去。
“你現在這樣,倒是可以滾一下。”藤原浩有些好笑地睨著倉木熏,要是她現在疼得厲害,那是完全可以在地上打滾的。
“我就知道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兩個這般針鋒相對。”
顧清渺從外面走了進來,無奈地看著兩個人,她已經準備好一切了,還未走到這里,就聽到藤原浩在冷嘲熱諷的。
讓她莫名頭疼。
藤原浩挑了挑眉毛,視線從倉木熏臉上掃過,幸災樂禍地笑著:“沒辦法,是你這師叔太過爭強好勝了。”
“你很久沒有這么幸災樂禍過了。”顧清渺意味深長地看了藤原浩一眼,他這個人素來冷淡得很,估計這一次倉木熏這么慘,他定然是很開心的。
“你們兩個要氣死我了……”
倉木熏哀嚎著叫了一聲,她怎么聽著,都覺得顧清渺這話里有些幸!幸災樂禍了,可惜她看不見,
“我都說你讓你別動氣了,你看,又疼了吧。”藤原浩就是想要氣死倉木熏,這樣更好,一了百了,省得麻煩人家。
倉木熏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干脆不說話了,省得她被藤原浩氣死。
“都少說點吧。”
顧清渺扶了扶額頭,總覺得藤原浩要氣死的不是倉木熏,而是她,就她離開這么點功夫,她就能夠想象得到他是怎么氣倉木熏的。
她明顯瞧見倉木熏氣息不勻,分明是被氣得。
顧清渺讓人抬著倉木熏上了輪船,連夜往扶桑趕去,而藤原浩想了一下,還是決定趕回潛江看看。
這一邊,馬車行了四五日才到了江陵城,顧玄武遠遠地便瞧見了那巍峨的城門,心情頓時好了許多,提醒道:“咱們到家了。”
傅悅君挑開簾子往外看,朦朧的天色下,城門上懸著的那幾盞燈籠有些素白昏黃,那長袍清瘦的公子便立在城門處,目不轉睛地瞧著官道。
燈光素白打在了他身上,少年周身光影朦朧,人瞧著要比幾個月前又清瘦了許多。
“阿姐。”
傅子淵叫著傅悅君的時候,語氣竟然有了些怯怯的、小心翼翼地,生怕叫得聲音大了,把傅悅君給嚇著了。
“快過來給阿姐瞧瞧。”傅悅君歡喜地朝著他招手,少年身姿挺拔,雖然瞧著清瘦,但因常年的軍中,五官也深邃立體了許多。
瞧著格外陽剛。
見傅悅君這般親切地喚他過去,傅子淵臉上竟然浮現出了一抹嬌羞的大男孩神色,面容瞧著真真是好看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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