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將士都站起了身來,哪怕是擔架上躺著的傷員,也都掙扎著起身來了,朝著傅悅君手中那一桿鮮艷如驕陽一般的國旗。
緩緩抬起了手,以最敬畏的姿勢。
敬禮——
“為了國之榮耀而戰,我們甘之如飴!”
“為了國之榮耀而戰,我們甘之如飴!”
“為了國之榮耀而戰,我們甘之如飴!”
許多年后;
當今日這些將士們,都變成蒼蒼白發的老人們,乘車行過那些戰爭地域,那微微顫顫的敬禮,包含了太多含意了。
他們一定會想起,許許多多年前,和他們一同奔赴戰場的兄弟們。
那和平,正是他們用生命換來的。
他們戎馬一生,經歷硝煙和戰火,后來已至耄耋,卻依舊對那段熱血歲月念念不忘。
當年他們也曾經正值青年芳華,卻為祖國的歲月靜好而選擇負重前行,用自己的青春和鮮血,書寫不朽的榮光。
你們守著家,而我,守衛著九州。
風雨襲來,吾等為國為民,巋然不動。
若問他們戎馬一生為了誰,答案只有兩個字!
九州!
我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九州將士!
-
扶桑總部。
逃回來的小澤君面朝藤原浩,跪在地面上,雙手握緊了手中軍刀:“報告將軍閣下,屬下作戰不利,導致帝國設在沔陽的實驗基地被炸,德川醫生被殺,所有實驗數據被毀,援軍全軍覆沒!”
“小澤愿切腹謝罪!”
他已經做好了隨時自殺的準備,只要藤原浩一聲令下,他便立刻切腹自盡。
“混蛋!”!”
藤原浩直接掀翻了桌子,怒不可竭地罵道:“帝國養你們有何用?好不容易實驗出來的鼠疫桿菌,竟然就被這么銷毀了?其他據點的援軍也一個都沒有留下?”
“其他據點為何不上報總部?”
藤原浩整張臉都徹底陰沉了下去,眼底席卷著暴風雨,這比潛江據點被端了還要讓他痛心。
整整實驗了三個月,才得出那么一點鼠疫桿菌,現在有人來告訴他,一個都沒有留下來,而且德川醫生還死了,他怎么接受?
藤原浩好不容易才逃回了扶桑,本來還傳令九州那些據點,一定要保護好沔陽城的那地下實驗室,可這命令剛傳達下去沒幾天。
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他簡直要被氣瘋了。
小澤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猜測道:“屬下不知,其他據點沒有立刻上報,興許是派了援軍已經消滅了那群支那人,所以才……”
“滴滴滴-”
刺耳的電話鈴聲忽然響起,在場挨訓的所有少佐中佐心里都劃過一抹不好的預感,看著藤原浩慢慢地接起了電話。
那惶恐又恐懼的匯報聲,如同地獄喪鐘一般,清晰無誤地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報告將軍閣下,分部作戰失敗……”
“導致沔陽據點被毀,各據點援軍全軍覆沒。”
“……”
“啪-”
藤原浩將電話給砸得稀巴爛。
“這就是你們給天皇陛下的登基大禮?”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恐怖威壓,令所有人都不敢抬頭,早已經膽戰心驚了。
天皇陛下將要舉辦登基大典了,時間都定好了,誰能想到在這個檔口,出了這樣大的事情。重生第一名媛:少帥,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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