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離也回過神來,“小心點,不要碰到伯母。”
馮寶此時有些無言。
但這種時候,他還敢說話?
這豈能是他說話的地方?
趕忙跟司機耳語,把空調溫度調到最合適。
這邊,周離和林若然分別下了車。
那方臉苗家漢子一看到林若然的俏臉,身子登時一滯。
旁邊這幾個帶刀的苗家漢子也都有些愣神。
這不是神壇畫像上的那個前任圣女嗎?
方臉苗家漢子臉色登時無比凝重:“這位先生,這位女士,你們,你們到我們這苗家禁地來,有何貴干?”
周離一笑:“沒什么貴干。就是想跟你們打聽點事情。”
說著,周離看向身邊的林若然:“若然,感覺到什么了嗎?”
林若然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表情一時有些說不出的痛苦,兩只小手已經有些用力的掐入了頭發深處:“周離,我腦子好疼。啊呀。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好難過啊。”
周離忙道:“若然,你先不要著急,先休息一下。這邊的事情,交給我來。”
說著,周離把林若然又扶回到了車子上。
方臉苗家漢子表情愈發凝重,直勾勾的盯著周離的眼睛:“你,你是什么人?”
周離淡淡一笑:“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立刻去把你們能管事的給我喊出來!”
“哼!”
“不知死活!”
“私闖禁地者,殺無赦!”
這方臉苗家漢子不由大怒,一擺手,身邊‘嘩啦啦’一陣,一片明晃晃的苗家彎刀,徑自指向了周離身上。
仿似,對周離無比痛恨。
車子里,俞北瑤不由被嚇了一大跳,剛要開口。
卻見周離慢斯條理一擺手,“區區螻蟻,也敢與皓月爭輝?”
轉瞬,除了這方臉漢子,其余所有苗家漢子,就像變成了雕像一般,直接被擺成了一排,再沒有半分動作。
“你,你!”
這方臉漢子不由大驚。
他的身體竟一時也根本無法有任何動作了!
眼前這高傲的少年人,竟然是個大行家!
周離冷冷一笑:“我給你五分鐘時間!把你們寨子里管事的給我找過來!否則,你們這什么鳥毛的內寨,雞犬不留!”
“你------”
這方臉漢子剛要說些什么,瞳孔卻猛然放大開來,仿似看到了什么無比可怕的東西。
片刻,周離一擺手。
他這才猛的回過神來,身體也一下子有了知覺,忙道:“你,你等著,我馬上去!”
說著,忙急急跑到了這內寨里面。
車子里,副駕上的馮寶不由一陣咋舌,一時連大氣兒都不敢再喘。
剛才這一幕,他這位置,看的正清晰。
雖然他并未看到周離到底對這方臉漢子使的什么手段,但他卻是感覺到了一種極為熟悉的氣息。
那漫天的血霧,簡直讓他褲子都快要被嚇尿了。
這位小爺,此時,怕是動了真怒啊。
不多時,這方臉漢子便急急趕了回來。
他身邊,多了一個中年漢子,一個中年婦人。
這中年漢子是個獨眼龍,左眼蒙著一圈黑布,對周離一抱拳道:“閣下,您所為何事,這一大清早,要硬闖我家寨子?”
這中年婦人也是滿臉警惕的看著周離,神色明顯不善!
周離淡淡一笑:“也沒什么,就是想請你們幫個忙!”
說著,周離徑自打開了這輛奔馳v級的電動側滑門。
等這獨眼龍和這中年婦人一看到里面的林若然母女兩人,神色不由大駭!
中年婦人更是顫抖著道:“你,你竟然還沒死!”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