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惟民慢斯條理的點了點頭,看向了周離,威嚴肅穆道:“周離,是這樣嗎?”
周離一笑:“黃市長,好像是這樣吧。不過,我也準備報考燕舞,以后爭取能留校任教呢。到時候,我也爭取戴百達翡麗,天天吃香喝辣。”
“你------”
李教授哪想到,眼前這毛頭小子,竟然敢當著黃惟民的面,還這般挑釁他!登時就要發作。
但黃惟民頗為冷厲的目光掃過來,這位李教授瞬時就啞了火。
他怎敢挑釁黃惟民這種封疆大吏的威勢?
黃惟民這時看向周離道:“你小子,好好說話!這事情,我已經跟李書記作了匯報。李書記現在正在燕京開會,對此事也很關注。”
別人不明白黃惟民這話里的深意,周離又豈能不明白?
這擺明了就是讓周離放開了干,直接連鍋端了、連根拔起!
周離笑了笑:“黃市長,我有個問題,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們這些老百姓,正正當當的藝考生,為什么,考個試就這么難呢?”
“嗯?”
“我朋友初試是燕舞的第一名,可母親突然生病,危及生命,好不容易,到現在才剛剛搶救過來!在燕舞的招考還沒有結束之前,過來參加考試,這些人,憑什么不讓我們考試?”
“嗯?這燕舞是他們家開的?”
“是誰給他們的這權利?”
聽到周離這簡直有些誅心的話,周圍人群登時一陣低聲噪雜!
不管是圍觀的考生還是家長,登時在心底里產生了共鳴啊!
誰家要有個藝考的孩子,就會知道,這到底是怎樣一條路了!
黃惟民面色肅穆,有些沉重點了點頭,擺了擺手,站到了臺階上,居高臨下的對眾人道:“諸位考生,諸位家長,這件事,我這個黃海市市長有責任那。藝考,是神圣的,更是光榮的,是為了我們華國貯備專業人才,為國蓄力!”
“我知道,你們之中,很多考生,很多家長,都不是黃海人,而是從很遠的地方趕過來。還有很多,是外省的考生!”
“我也是從學生時代過來。深深知道同學們求學的不易。事實上,在今年年初,市府就已經有了提議,爭取多開幾個考場,為同學們爭取更多的場地。包括交通、食宿、安全等諸多方面。但今年市府財政吃緊,很多措施,沒有在第一時間落實下來,沒有能給同學們增加便利,是我的責任那!在這里,我黃惟民,先給大家道歉了。”
說著,黃惟民深深對眾人一個鞠躬。
“黃市長,您”
“黃市長,這可使不得啊。現在黃海的招考條件,比往年已經好了數倍啊。”
“黃市長”
“”
看著群情激奮的眾人,黃惟民明顯也非常受觸動,眼睛里,淚花都涌動出來。
重重擺了擺手:“諸位,諸位,今天這事情,雖然是一個意外,但,也的確是暴露出了我們在這方面很多的不足啊!不過,諸位請放心,就算是有再大的事情,我黃惟民也在此保證,無論如何,也必須要保證這位同學的藝考順利完成!”
“哦!”
人群登時一陣歡呼。
片刻,雷鳴般的掌聲沖天而起!
便是周離也不得不佩服,黃惟民這手段,這素質,無愧于他的出身,更無愧于他此時這身份!
將本來這一件很棘手的事情輕描淡寫便化解了不說,更贏得了老百姓的擁護,為國家挽回了聲譽!
看人群逐漸平復下來,黃惟民笑著示意大家散去,他將親自在這里盯著,看完林若然這邊的藝考!
眼見黃惟民都要親自在此坐陣,人群中擔心周離這邊受委屈的,這才放下心來,紛紛散去。
而黃惟民和周離、阿波哥一行人,也來到了房間里面的考場。
但此時,無論是這位李教授還是這位馬教授,皆已經汗如雨下,渾身濕漉漉的。
黃惟民毫無掩飾與周離的親近,笑道:“小子,你可是真會給你黃伯伯添麻煩啊。不過,今天這事兒,我可給你說明白,到此為止了。不許再把事情繼續鬧大!我現在就給那位老校長打電話。”
周離當然明白黃惟民的意思,笑道:“行。黃伯伯,只要能確保若然考試的公平,我沒意見!”
黃惟民白了周離一眼,這邊,已經撥通了燕舞那位德高望重的老校長的電話。
沒有絲毫猶豫,直截了當的把黃海這邊的事情對這位老校長敘述了一遍!
老校長聞言,簡直是雷霆之怒!
這位老爺子,可是從十幾歲就踏入了革命的大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