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道長這時高傲的冷哼一聲:“年輕人不知好歹,不知天高地厚,老道不與你一般見識!”
馬道長說完,看都懶得再看周離一眼。
仿似,多看周離一眼,都會掉了他的身份。
高高在上、仿似得道的仙人一般,看向了不遠處臥龍峰和啟龍峰的云山霧繞。
周圍人群這才稍稍放松,俞北瑤、丘涵青幾女一直懸在嗓子眼兒上的芳心,也稍稍放回到肚子里些。
即便剛才她們受到了這位王大少的欺負,但周離剛才這一巴掌,幾乎把這位王大少拍死,她們心中的氣,早已經消了不少。
而此時,在這種荒山野地,周離卻要直面這武凌風和馬道長聯合的威嚴,她們又怎能不擔心?
“呵。”
這時,周離的嘴角邊不由露出了一絲淡淡笑意。
這馬道長的實力雖然不弱,若是周離沒有凝聚道體之前,跟他纏斗,那也得浪費上一番精力,更不要提,還有旁邊的武凌風呢。
但此時,周離凝聚道體,實力提升十幾倍,又豈會將馬道長這不知死活的老牛鼻子放在眼里?
倘若這老牛鼻子剛才真敢上來,那,周離也不介意,為這龍頭峰,再添點肥料,滋養這山間的萬物生靈!
不過,武凌風的克制和冷靜,卻讓周離的眉頭微微皺起來。
不愧是名門貴胄出身的當家大佬,這份穩重,這份氣度,便是周離也有些佩服了。
恐怕,就算他此時拋出了嚴夫人這個殺手锏,武凌風這兩張嘴皮子,照樣能把黑、說成白,然后,再把這屎盆子,扣到他周離頭上!
畢竟,這種經年累月、幾代人、甚至數代人辛苦經營下來,積累而成的慣性,可不僅僅只是說說而已!
但周離卻絲毫不著急。
就像是西班牙斗牛士,在把利劍插進公牛的心臟、放盡公牛的鮮血之前,必須先要把這頭公牛徹底激怒,放干凈它暴躁的力氣,完全把主動權掌控在自己手里!
然后,再一擊致命!
片刻,周離笑著看向了身邊的馬峰山:“馬爺,我若現在像這位馬道長發出挑戰,當如何?”
“噯?”
旁邊,馬峰山還沉浸在周離剛才對付這兩個內勁大成小道士的震驚里呢。
他哪能想到,不過區區數日,眼前這位小爺,竟然比之前對陣李純載時,更加精進!
如果說之前,周離對陣李純載時,周離的戰術,周離的能量,包括周離的手段,馬峰山還以看懂不少,了解很多。
但此時,周離剛才對這兩個內勁大成小道士的出手,即便是近在周離咫尺的他,竟然也完全沒有摸到北
此時聽到周離問話,他片刻才反應過來,忙恭敬道:“周先生,按照咱們華國的老規矩,您若在此地,對馬道長發起挑戰,那,必須是生死擂。生死由命”
“嘩!”
就像是剛剛要熄滅的火焰,驟然又被人澆上了一層滾熱的火油,滔天的火焰,伴隨著爆炸般激烈的燃燒聲,簡直要滔天而起!
什么意思?
剛才,馬道長好不容易才被武凌風、武二爺給攔住了,眼前這位小爺,竟然還要再去挑戰馬道長
要知道,無規矩不成方圓!
在華國的傳承里,后輩挑戰前輩,這本身就已經是一件很犯忌諱的事情了。
更不要提,剛才,馬道長胸襟寬闊,生生忍下了自己的徒子徒孫被打傷的惡氣,已經放過了周離一馬。
但眼前的周離,竟然還要再去挑戰馬道長
這他么的!
這不是耗子調戲貓-------找死嗎?
“哎,這年輕人,怎么就是不知道死活呢?他難道不知道,武二爺和馬道長已經饒恕過他好幾次了嗎?”
“不錯。這年輕人就算有些手段,可,這里是什么地方?這里是能胡來的嗎?哎!真是的!我都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