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峰山很想說些什么,可嗓子眼兒卻仿似被什么東西堵住了,就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還能說些什么呢?
剛才,那呂淳風可是清元觀的老祖,一位半步天人啊!可此時竟然是這位小爺近乎毫發無損的走出來,那位半步天人卻是連根毫毛也找不到
就算用屁股想,馬峰山也能知道這其中究竟是發生了什么
饒是馬峰山已經知道,他的這位小爺,絕不能以常理而論之,簡直強大的可怕!
可
馬峰山怎能想到,這位小爺今天,竟然斬殺了一尊半步天人啊
嚴夫人也完全懵了。
嬌軀雖是早已經被泥濘的泥漿濕透,濕漉漉的,又臟又亂,但卻讓她本就妖嬈的曲線,一時更加撩人。
就像是日國人非常喜歡的一項運動-------女子泥地摔跤
但此時嚴夫人的一雙狐媚水潤的眸子中,看向周離的方向,早已經不是敬畏和惶恐了。
而是徹頭徹底的膜拜啊!
這位小爺,竟然把那位老祖給
她除了膜拜,甘為他的附庸,她還能做些什么?
一眾清元觀內門弟子們也完全懵了。
許多人,正在拼命的揉眼睛。
這,這讓他們怎么能相信眼前的現實呢?
這位小爺竟然
那他們的老祖呂淳風豈不是
清元觀數百年的基業,已經轟塌了嗎?
倒是白知水此時最為正常,原本就水潤晶瑩的眸子,晶瑩早已經遮掩不住,帶著哭腔嬌聲歡喜道:“周離,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啊!蒼天保佑,菩薩保佑,太好了,太好了啊!”
“呵。”
周離這時一笑,大步破空而來,仿若空氣中有臺階一般,徑自走到了白知水一行人面前。
笑道:“老馬,馬超,白小姐,嚴夫人,讓你們擔憂了。”
“周先生,剛才到底”
馬峰山終于回過神來,剛想問周離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卻瞬時也意識到,周離此時必定疲憊,哪是問這種問題的時候,趕忙尷尬的閉住了嘴巴。
看馬超、白知水、嚴夫人,包括周圍諸多清元觀內門弟子的目光,都充滿緊張的看向自己方向,周離淡淡一笑:
“老馬,沒錯!那位半步天人、清元觀老祖呂淳風,剛剛已經被我所斬殺,神魂俱滅!”
轟隆!
仿似一個世界被毀滅了!
周圍登時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人,簡直是目瞪口呆,猶如石化。
畢竟,剛才他們都只是猜測,但此時,這消息卻是從周離口中親口說出來,這
尤其是清元觀一眾內門弟子,許多人已經止不住流出淚來。
清元觀已經完了嗎?
那他們,又該如何自處?
他們的信仰,他們的一切,又該往何處安放?
周離的目光這時卻掃視向他們,言語冰冷,并未有太多表情:“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它會傳出去!”
“”
靜。
又是死一般的沉靜。
所有人,連大氣兒都不敢喘半口。
這位小爺這話是什么意思這消息不傳出去,那就只有死人不會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