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犯在這個槍口上,不是老壽星吃砒霜-----自己找死,那又是什么?
這時,等到機上的其他乘客差不多下完了,一個干脆利索的青年,一身藍色運動裝,背著個大背包,快步機敏的到前面來開路。
片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艙口邊。
只見,一個他們熟悉又略陌生的少年,一身白衣,帶著淺色墨鏡,踩著一雙白色軟底運動鞋,慢斯條理的走出了艙口。
而他身后,一個魁梧的鐵塔般漢子,大包小包,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是爺,是爺來了啊!”
“是周離,周離回來了啊!”
登時,兩種不同的呼喊,響徹在兩邊人群。
看著最熟悉的藍天白云,呼吸著最熟悉的充滿濕咸味道的空氣,周離的嘴角邊也露出了說不出的笑意。
正如那句老話:“情是近鄉怯,月是故鄉明!”
黃海。
雖并不是周離真正的故鄉,可周離太多太多的青春,太多太多的回憶,都是發生在這片土地上。
尤其是重生后,周離的整個,皆是在黃海開始!
黃海,對于周離而言,甚至已經超過了他的家鄉荒城!
伴隨著周離下了臺階,一眾人早已經迅速又有序的圍過來,點頭哈腰,畢恭畢敬。
周離笑著跟他們寒暄幾句,目光,卻是徑自看向了俞北瑤一眾最熟悉的女孩子們,然后,笑著張開了雙臂。
“德行!”
俞北瑤俏臉不由一紅,猶豫了片刻,還是上前來,撲到了周離的懷抱里。
卻被周離狠狠抱緊,又狠狠在她嬌艷的紅唇上親了一口,‘吧唧’作響。
周圍一眾大佬們哪敢多看半眼這一幕?
紛紛別過了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大海方向,言之:“天氣真好啊。”“中午,可一定得多喝幾杯。”
“”
俞北瑤哪想到周離這混蛋竟然在這種公眾場合,對她這樣小手忍不住熟悉的在周離腰間掐了一小把,低低道:“幾天不見,長能耐了是吧?”
周離嘿嘿一笑,卻又重重在俞北瑤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給我媳婦蓋個章,讓他們都知道,這是我媳婦兒。”
“”
俞北瑤登時無言,芳心中,卻被一種無法言喻的甜蜜填滿。還算周離這個死木頭懂事兒。
卻也不敢貪戀周離的懷抱太久,低低道:“還有小青她們呢。不過,你不準親她們”
周離一笑,大手又在他最熟悉的挺翹上捏了一把,這才放過了俞北瑤。
一眾人寒暄一番,直接上了不遠處一輛被爆改過的奢華的豐田阿爾法,朝著黃海最豪華的碧海藍天大酒店駛去。
雖是沒有警車開道,但足有近百輛之巨的豪華車隊,卻是讓路人紛紛側目,簡直目瞪口呆。
一個開著寶馬5系,副駕上載著個水靈學生妹的中年男人,一看到這車隊過來,只得將他原本囂張的車頭,乖乖先停在了路邊,對車隊行注目禮。
旁邊的水靈學生妹看中年男人心情似乎不錯,忙小心道:“華哥,這,這是誰啊。這么大排場?是蘇家那位大少回來了嗎?”
“蘇家那位大少?”
這叫華哥的中年男人不由苦笑:“你不是咱們黃海人,不知道也是正常。蘇家那家大少,只能是這位爺的跟班小弟。甚至,連跟班小弟可能都不夠資格!這人比人,還真是能氣死人啊!”
“啊?”
“蘇萬國都只能當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