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離說著,大手猛的一攥!
“吱吱,吱吱吱吱”
周離大手中的那團黑色物體,就好像是什么生命一般,發出驚恐的吱吱聲響,一股有些說不出古怪的恐怖味道,登時在整個場內蔓延開來。
“這,這是什么味道?好難聞啊。”
“我擦!這位小爺到底是抓了個什么東西?難道是墨魚嗎?可墨魚也沒有這種味道吧?”
“這是從那齊羽身體內抓出來,難不成,這齊羽身上有什么貓膩?”
“我去!我好像在哪里聞到過這種味道,可,可一時怎么就是想不起來呢?哎呀!我這破腦子”
“王兄,不是吧?你聞到過這種味道?”
“拜托,大佬。這都什么時候了,不要吹牛皮好不好?”
“”
“噯”
眼見周圍眾人鄙夷的目光,這位王姓中年人不由又羞又怒,片刻,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我之前去過日國鳥取的八幡宮,好像,在他們那什么禁地外,聞到了這個味道!”
“日國?”
“八幡宮”
場內短暫的噪雜登時有些詭異的安靜下來。
擂臺上,那白袍人面色也是一變!
在當下華國的意識環境狀態,被扣上了與日國人有貓膩這種大帽子,這顯然是禍非福啊!
這白袍人又豈能被周離反制?
原本柔和慈祥的眼神,驟然變的猶若刀子一般銳利,死死的盯著周離的眼睛陰聲道:“小子,你是想,跟我尤玉龍為敵嗎?”
“尤玉龍?”
這白袍人一自報姓名,周圍人群登時一陣遮掩不住的狂躁波動!
“不是吧?這,這白袍人難道是崆峒劍俠尤玉龍?”
“崆峒劍俠?”
“拜托,大哥,不要開玩笑了好嗎?現在都是什么年代了?崆峒劍俠可是解放前的名字啊。”
“就是啊!尤玉龍前輩成名時,距今已經六七十年,就算還活著,又怎可能跟此時這么年輕?這分明是四五十歲的樣子嘛”
“”
“我靠,不會吧?這,這白袍人難道是個來自史前的老怪物?”
小茗剛剛才安定下來的小心肝兒,此時又止不住的提到了嗓子眼兒上。
畢竟,這實在是太驚悚、太恐怖了啊。
按照時間來推算,就算是解放前尤玉龍只有二十歲,此時六七十年過去了,他至少也得八十多了。
可看他此時的模樣,最多也就四五十歲,甚至是三四十歲啊。
俞北瑤、金飛燕、齊菲菲、林若然、辛默涵諸女,也都是滿臉驚恐之色。
有著周離的珠玉在前,她們雖然對這方面的事情,已經有了一定的承受能力和接受程度。
但此時這尤玉龍,實在是沒有辦法來解釋啊。
丘涵青這時秀美緊蹙,貝齒緊咬紅唇,片刻,低低道:“瑤瑤,燕子姐,我,我記得小時候曾聽爺爺說起過這尤玉龍的事跡”
“噯”
金飛燕、俞北瑤諸女,包括解鵬、馬超、百靈和墩子,以及周圍許多人,都是看向了丘涵青。丘涵青不管其他人,低低解釋道:“傳聞,他三十三歲,已經踏入了化境宗師之境,武功高強,簡直出神入化。他當年行走江湖時,喜歡在背上背著一把劍,又好行俠仗義,贏得了崆峒劍俠的美譽!不過,
傳聞,他是出生在滿清時的邊關軍人家庭如果按照這個時間來推算,他豈不是已經過百歲了?”
“百歲”
周圍眾人登時一陣低低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