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完全找不到方向。
他活了這近百年,無論何時,走到哪里,不都是無邊的崇敬和恭敬,簡直將他奉若神明!
而此時,眼前這小子卻說,他,他南書瀚算個什么東西?連挑戰這小子的資格都沒???
張鳳噦也有些眩暈了。
這位小爺,這是要頂著整個世界前行嗎?
他作為東道主,武當大賢,一時卻想說話都不知道到底該如何開口了南書瀚這時終于回過神來,怒極反笑:“小子,如果你怕了,就直說!如果你能當著在座貴賓的面兒,自廢雙手雙腳,自斷經脈,我念在你年幼無知的份上,還可以繞過你一條狗命!否則,明年的今天,就
是你的忌日!!!”
說著,他龐大的威壓和精神力,驟然朝著周離狂涌而來!
啪!
周離并未動用神識與他硬罡,而是隨手打出一道法訣。
滋啦啦。
空氣中仿似有劇烈的電流對撞,生生扛住了南書瀚這威壓和精神力。
“嗯?”
南書瀚此時雖是并未放出他全部的威勢和精神力,但至少已經有五六成,卻是沒想到,眼前這只有化境初期的毛頭小子,竟然能頂住他的威勢和精神力?
“這”
場內眾人一時也有些微微發蒙。
也無怪乎,這少年,敢跟尤玉龍和南書瀚這般硬頂了,果真是有些手段吶
尤其是看他剛才的動作,竟然是法術
難不成,這少年,竟然是法武雙修不成
“哼!”
“卑賤的小子,你找死!”
眼見一擊不成,南書瀚火氣越來越大,龐大的威壓混雜著精神力,登時鋪天蓋地般就要朝著周離涌過去,似乎想直接在這邊解決戰斗。
卻是被張鳳噦袖袍一揮,在南書瀚還沒有施展出威勢之前,把他攔住了。
“南兄,這里畢竟是中樞主會場!就算你與這位周小兄弟要生死戰,也不能在這種場合吧?”
“哼!”
南書瀚也知道此時他有些急了,冷聲道:“張鳳噦,我給你這老牛鼻子面子!不過,這小雜碎竟然如此囂張妄為,那,我南某人便在門外守著!只要這小子敢出此地,我必殺他!”
周離這時淡淡一笑:“南老前輩,您一大把年紀了,火氣怎么還這么大?既然您如此想戰,念在您是老前輩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給您一個機會!不過,這種事情,沒有彩頭怎么成型?拿出你的誠意來!”
“嗯?”
南書瀚本以為他這狠話已經放下了,周離必定要被嚇破膽求饒,卻是想不到,周離竟然提出要彩頭
忙陰翳的看向周離的眼睛道:“你,想要什么彩頭?”周離淡淡一笑:“廢話多說無益!一百億華國幣!我周某若輸了,不僅任由你南老前輩處置,另有一百億華國幣奉上!但反之,如果您南老前輩輸了,我希望,能有一百億華國幣,即刻劃到我周某人的
賬上!”
“我靠!”
“這小爺”
饒是以趙春生的境界,也忍不住狠狠啐了一口。
見過猖狂的,也見過囂張的,可是真沒見過這么猖狂囂張的哇
這他么出場就要百億,難道,今天要上演一場百億之戰嗎?
張鳳噦也沒想到,眼前這少年竟然如此簡單粗暴又直接
不過,話又說話來,他們雖非世俗中人,但無論修煉還是行事,都需要大量的資源和財力。
這少年如此果敢直接,由此也可見他的自信和底氣啊這邊,南書瀚終于回過神來,陰陰冷笑著盯著周離的眼睛道:“我白鹿書院雖是儒家凈土,但還真不缺這一百億!你這個條件,我答應你!但我要求,馬上,立刻,開始此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