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鞭中還帶有一種異常強大的莫名火焰?”
每聽他這位嫡子說完一個關鍵細節,張洛北的眉頭便愈發凝重一分,等到他的嫡子說完,張洛北的一雙犀利劍眉,已經幾乎要扭成‘川’字!
他這位嫡子從小到大,還從未見過張洛北露出這種表情,一時如孩子般噤若寒蟬,大氣兒都不敢再喘。
“呼。”
半晌,張洛北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整個人仿似一下子蒼老了幾歲,忙道:“金童現在還在那武當小鎮?”
“噯?”
他這嫡子一愣,忙道:“父親,還在。金童有法寶護身,那小子此時還并未發現金童。”
“呼!”
張洛北又是嘆息一聲,一雙虎目深深瞇起,有些說不出的蒼茫。
半晌,低低道:“讓金童回來吧。不要再去招惹那個小子!名庭,我有些累了,你先下去吧!還有,家族之前所有針對那個小子的計劃,全部暫停!”
“噯這”
張名庭哪想到一向金口玉言,言必行、行必果的父親,竟然做出否定了自己決斷的事情
半晌都沒愣過神來。
直到張洛北刀子般的眼光看向他,他這才忽然反應過來,忙恭敬稱是,小心退出了院外。
看到張名庭離去,張洛北又忍住不深深吐出一口濁氣:“以區區化境初期,竟能力抗修法巔峰的南書瀚姓周的小子,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難道,是老夫看走了眼?”
…………
與此同時。
西江省,龍虎山,天師道后山腹地的一汪波瀾不驚的深潭之前。一位一身青色麻布道袍,發須皆白的老者,也正盤膝坐在一塊無比光滑的溫潤巖石上,迎著上午從高大樹木間穿過的柔軟陽光,聽身邊一個身材嬌小、卻已經無比玲瓏的倩影,詳細敘說著武當腹地那湖畔
的巔峰宗師之戰。
這嬌小身影雖是穿著道袍,小臉兒稍有稚嫩,但整個人無論氣質,神韻,還是身材,已經初見規模。
尤其是一雙明亮彎彎的大眼睛,在嬌憨的長長睫毛映襯下,便是窮盡天上星河,也無法形容其中神采!
她的聲音更是好聽。
清脆,嬌嫩,動人,柔滑,簡直沒有半分雜質!
連原本在山間鳴唱歡快的黃鸝鳥,聽到她的開口,一時都不再言語,也在仔細傾聽一般。
“太爺爺,這個姓周的小子,他不過是區區化境初期,竟然可以打敗南書瀚那種修法巔峰的大真人,這,這怎么可能呢?難道,他身上有什么蓋世法寶?一定是這樣,對不對?太爺爺?”
這小丫頭說完,璀璨掩過星辰的大眼睛里卻閃過一抹不爽,晶瑩的仿若最鮮美果凍般的紅唇,略有些孩子般撅起來。
老者歷經歲月滄桑的老眼溺愛的看向眼前少女,嘴角邊露出了一絲遮掩不住的和緩笑意,笑道:“小丫頭,怎么了?不服氣了?”
他的聲音略顯沙啞,仿若沉淀的歲月長河,有一種很難用言語形容的包裹力,讓人聽了,很容易就會心平氣和。
“切。”
“太爺爺,誰不服氣了?人家就是覺得這事情有些蹊蹺而已。”小丫頭傲嬌的瞪大了眼睛,瞪了自己的太爺爺一眼,又看向了不遠處被陽光層林盡染的高大樹林,“太爺爺,這個周離,我好像有些印象了噯。之前那月華寶露,好像就是他搞出來的吧?可是,太爺爺,他
比我也大不了幾歲,怎么可能,在這個年紀,就有這種手段呢?難道,他比我還要天才?”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