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嬌小身影雖是穿著道袍,小臉兒稍有稚嫩,但整個人無論氣質,神韻,還是身材,已經初見規模。
尤其是一雙明亮彎彎的大眼睛,在嬌憨的長長睫毛映襯下,便是窮盡天上星河,也無法形容其中神采!
她的聲音更是好聽。
清脆,嬌嫩,動人,柔滑,簡直沒有半分雜質!
連原本在山間鳴唱歡快的黃鸝鳥,聽到她的開口,一時都不再言語,也在仔細傾聽一般。
“太爺爺,這個姓周的小子,他不過是區區化境初期,竟然可以打敗南書瀚那種修法巔峰的大真人,這,這怎么可能呢?難道,他身上有什么蓋世法寶?一定是這樣,對不對?太爺爺?”
這小丫頭說完,璀璨掩過星辰的大眼睛里卻閃過一抹不爽,晶瑩的仿若最鮮美果凍般的紅唇,略有些孩子般撅起來。
老者歷經歲月滄桑的老眼溺愛的看向眼前少女,嘴角邊露出了一絲遮掩不住的和緩笑意,笑道:“小丫頭,怎么了?不服氣了?”
他的聲音略顯沙啞,仿若沉淀的歲月長河,有一種很難用言語形容的包裹力,讓人聽了,很容易就會心平氣和。
“切。”
“太爺爺,誰不服氣了?人家就是覺得這事情有些蹊蹺而已。”小丫頭傲嬌的瞪大了眼睛,瞪了自己的太爺爺一眼,又看向了不遠處被陽光層林盡染的高大樹林,“太爺爺,這個周離,我好像有些印象了噯。之前那月華寶露,好像就是他搞出來的吧?可是,太爺爺,他
比我也大不了幾歲,怎么可能,在這個年紀,就有這種手段呢?難道,他比我還要天才?”
“哈哈”
老者笑意不由更甚:“小丫頭,太爺爺此次沒有放你去武林大會,你是不是心里還在怨恨著太爺爺?”
“切。”
小丫頭又不爽的白了老者一眼:“太爺爺,這種小孩子游戲,我才懶得去呢。還不如在家里畫符呢。不過,太爺爺,你還沒告訴我,這個姓周的小子,到底有什么異常呢!”
老者哈哈大笑:“這事情,我老頭子一時也說不好啊!不過,咱們華國的武道屆,可是有時日沒有這么熱鬧過了。也罷。你把你爸叫來,我有些事情,要跟他說。”
“哼!”
“太爺爺,我生氣了!”
小丫頭傲嬌的白了老者一眼,氣鼓鼓的鼓著小嘴,扭著小腰,離開了這深潭邊。
老者溺愛的看了一眼他最寵愛的重孫女兒,眼神卻逐漸凝重,低低喃喃道:“難道,我華國的武道屆,要變天了嗎”
…………
幾乎在同一時間。
東南,福省,八閩腹地。
群山環繞的一樁古樸的深宅大院內,充滿了北方的粗獷高大,又充滿了江南靈秀風韻的書房內,一個一身大開叉的綠色荷葉秀旗袍、有些熟悉豐滿的倩影,聽到身邊女秘書的詳細匯報。
一雙精致的柳葉眉,也不由緊緊蹙起來。
片刻,她擺了擺手,示意女秘書先行退下,而后,端起旁邊精致的元青花茶盞,慢慢品了一口。
本就飽滿的紅唇沾上了清新的茶漬,在早上柔軟陽光的映襯下,簡直就像是最名貴的朱玉,無比圣潔,卻又妖精般勾人!
低低喃喃道:“想不到,大半年不見,你這小家伙,竟然又搞出了這么大動靜!看來,天榜都容不下你了啊!”
…………
巍巍秦嶺。
八百里秦川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