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榜的位置?”
周離的眼睛微微瞇起來。
依照張鳳噦的老辣,怎么可能會為無的放矢?
他此時特地把自己請過來,如此鄭重的單獨提及此事,顯然,絕沒有這么簡單!
“呵呵。”
周離一笑,不疾不徐道:“張道長,您有事情,盡可對晚輩名言,晚輩洗耳恭聽。”
張鳳噦不由暗暗咋舌。
這少年郎,不僅手段了得,在心性方面,顯然也不可以等閑視之啊
“呵呵。”張鳳噦也一笑,看向周離的眼睛道:“周先生,是這樣。天榜,每年都會舉行挑戰賽。只不過,在這其中又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則。那便是,巔峰宗師不能在其列。換言之,此時的天榜,便是第一名,也
不過只是化境后期。”
張鳳噦說著,笑瞇瞇查看著周離的臉色。
但眼見周離依然不疾不徐,眼神古波不驚,張鳳噦原本的淡定自若,忽然也忍不住稍稍心虛起來不過,他究竟老謀深算,忙又笑道:“周先生,在晚清末年到解放前的這一段時間,我華國,雖處在常年戰亂之中,不僅各項物資貧瘠,民生也是涂炭。不過,我華國屹立世界數以千年,底蘊何等雄厚?即
便是在當年那樣的情況下,我華國的俊杰英才們,依然披荊斬棘,乘風破浪,在整個世界的武道屆,打出了我們華國人的士氣,也打出了我們華國人的威風!”
張鳳噦說著,眼神中竟也涌上一抹遮掩不住的火熱,明顯有些激動的神往。他此時已經不看周離,而是看向頭頂這彎皎潔的彎月道:“在八十年代初,我剛剛踏入化境宗師之境,也曾去參加過天榜挑戰賽,雖已踏入不惑之年,卻依然熱血澎湃,想要繼往開來,打出我華國武道屆的
威風,爭一爭傲立潮頭的氣場!只可惜”
張鳳噦說著,深深嘆息一聲,苦笑著又看向周離。
周離笑了笑,卻并未多話。
張鳳噦此時已經完全明了,他以往的這些手段,在眼前這個少年人面前,恐怕不是那么好使了。也不再藏著掖著,繼續苦笑道:“周先生,當年那次挑戰賽,我雖一路過關斬將,幾乎就要觸摸到峰頂,但就要到最后時刻,卻被人一招便按下來。不僅失敗,更是差點丟掉了性命。若不是我機緣尚好
,我武當底蘊又雄厚,此時的我,莫說是踏入巔峰宗師之列了,怕早已經殞命多年”
“哦?”
周離眼睛瞇的更緊,笑了笑道:“張道長,我華國老話說得好,勝敗乃是兵家常事!失敗乃是成功之母!一時一次的失利,其實并不算什么。不過,晚輩也很好奇,究竟是何人,竟能一招就擊敗您?”
“呵呵。”
張鳳噦苦笑著點了點頭,沒想到,他十幾年才稍稍看透的東西,眼前這少年人,此時竟已經如此透徹
片刻,搖頭笑道:“此人,是一位異能者!雖說世界上,已經多年沒有他的消息,但依照我的估計,他就算未能達到那個境界,恐怕,也已經為時不遠了啊”
“異能者?”
周離緩緩點了點頭:“愿聽張道長解惑。”
張鳳噦這時也發現了,眼前這少年郎,雖然手段高超,為人沉穩,但對這方面的消息,顯然了解不多。忙仔細解釋道:“所謂的異能者,其實依靠的是覺醒身體本能中的某一項潛在之力。究竟是何時出現,此時已經不可考。不過,在晚清末到解放前的很長一段時間內,異能者的力量其實并不是太過強大。但
自八十年代中期,我華國武道屆再次參與天榜宗師挑戰賽之后,卻是一屆不如一屆。我當年,雖最終失敗,但也還算是過五關斬六將,可隨后”
張鳳噦雖是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失笑著搖頭,但周離又豈能不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