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古,這,這小哥是個練家子……我竟然看走了眼……”
二樓古樸包廂的窗邊,那白衣美女看向下面不遠處已經死狗躺在地上的洛風,秀眉不由又是蹙起來。
“嗯?”
原本正在室內的花梨木茶幾邊、故作淡定喝著茶的孟離古不由一怔,片刻,忙笑道:“憐兒,怎么回事?”
說著,孟離古起身來,笑著攬住了這位叫憐兒的白衣美女的纖腰,剛想說些什么。
忽然。
嘭!
嘭!
樓下不遠處驟然傳來兩聲悶響,夾雜著女聲驚恐的尖叫,兩個熟悉的身影,簡直就像是皮球一般,飛向兩邊。
哐當!
嘩啦啦!
不遠處一扇厚重古樸的木門直接被撞倒,那裘冰原已經像是死狗一般趴在了地上,人事不知。
而這邊的燕楚歌更倒霉。
直接被甩進了吧臺里,把吧臺里的酒架直接撞倒,各種裝滿了美酒的名貴酒瓶,簡直就像是被擊倒了的保齡球,‘嘩啦啦啦’的碎裂一地,各種汁液飛濺,濃郁的酒香氣澎湃而出。
“……”
別說是孟離古和這憐兒了,周圍所有人都懵了。
見過狠人,可,真沒見過這種狠人哇……
這三家的大少爺,哪一個又是省油的燈了?卻在此時,簡直被人像是砍瓜切菜的虐狗一般,直接三兩下就給放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不遠處另一側包廂里的俞紅亦也傻了眼。
身邊嬌俏的只穿著比基尼的嫩模剛給他倒滿的酒杯,‘啪嗒’掉在地上摔的粉粹,卻是渾然不自知。
這個小畜生,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還有,剛才,他,他竟然把燕楚歌都放倒了?這,這怎么可能呢……
場中,周離這時卻已經站起身來,慢斯條理的走到場中,淡淡一笑道:“都他么給老子裝死呢?都給老子爬過來跪下!”
“這……”
短暫的安靜之后,轟隆,場內簡直要炸開鍋!
“這,這小哥想干嘛?他難道……想要逆天嘛?他已經把這三位爺都給打成這模樣,還要他們跪下……”
“我靠!我,我這不是在做夢吧?難道,地球已經沖出了軌道?快掐我一把!”
有人止不住用力的揉著眼睛,以為自己喝多了。
“牛x啊。今兒算是真開眼了哇!這事情,怕是真的要大條啊……”
“我艸!為什么……為什么我想給你這小哥雙擊一波66666666……難道是我魔障了?”
“這姓周的小哥恐怕……是想借著今天這事兒,在咱們四九城立威啊!這下,怕是孟少都踢到鐵板了哇……”
“……”
誰都不是瞎子啊。
周離的強勢表現,只在瞬間,便扭轉了整個大風向。
一時間,所有人,看向他周離的目光,哪還有半分輕蔑和不屑?都是驚懼的提防般防御姿態。
周離的嘴角邊卻是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意。
世人皆畏威而不懷德!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