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燕楚歌雖然狂,可絕不傻啊。
誰又會傻到跟自己的小命兒過不去?
大不了,今天裝孫子,明天,召集了人馬,再把這個場子找回來便是!
“爺,爺噯,我,我燕楚歌服了,求,求您放我一條生路吧……”
燕楚歌近乎是咬著牙哀求著說出了這句話。
而旁邊,裘冰原和洛風已經是大氣兒也不敢喘。
連燕楚歌都已經這樣,他們難道還能跟燕楚歌比?
不遠處,俞北瑤的兩只小手已經攥出汗水來。
雖然她已經明了了此時周離的用意,卻還是忍不住為周離捏上了一把汗。就像是看著自己的丈夫出征,哪怕明知道丈夫已經足夠強大,可她的芳心里,還是充滿了忐忑和不安。
畢竟,周離此時的對手,可絕不是眼前這幾個小年輕而已,而是……他們背后無比龐大的家族,和錯綜復雜、簡直盤根錯節的關系網啊……
丘涵青和小茗也都是非常緊張,簡直大氣兒也不敢再喘。
她們雖也是都知道周離的強大,卻也有些止不住的心虛這種場合。
這簡直就像是烈火上走鋼絲——開弓就沒有回頭箭吶……
旁邊,金飛燕雖然也很緊張,但美眸中,卻是止不住的泛起無比希冀的神采!
她之所以看上周離,并且,一步一步,循循善誘,把周離拉上了她的‘賊船’,不正是被周離這股睥睨眾生的桀驁狂傲所吸引嘛?
此時,形勢雖然危機,但金飛燕更明白,這是周離的一個平臺,一個施展他真正能量的平臺!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只要周離今天扎扎實實的過去了這一關,便是燕京里的這些王孫貴胄,又怎還能跟周離相提并論?
這才是她金飛燕的男人!
“呵呵。”
周離這時淡淡一笑:“你叫燕楚歌?你知道錯了?來,說說,你哪里錯了?”
“……”
燕楚歌簡直要吐血啊!
這,這是要將他燕楚歌去皮抽筋、直接踩死嗎?
燕楚歌倔強著,額頭上的青筋都止不住暴露出來,他很想放出狠話,將這個少年如此囂張的氣焰壓下去。
可……
形勢比人強啊。
話到了嘴邊,卻又不得不又咽回到了肚子里,腦海飛速旋轉著,急急尋求著解決的辦法。
但裘冰原和洛風卻是都已經明白,眼前這個高傲少年,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他們不過是卑微的替罪羔羊,這少年的真正目標……是樓上的孟離古啊。
忙哀求般看向了樓上。
此時,孟離古身邊,這白衣憐兒也是看向了孟離古,等待著孟離古的決斷。
孟離古的牙根子都要咬碎了!
他焉能不知,周離這小子,擺明了今天就是要踩他啊!
他本想‘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利用燕楚歌幾人的年輕氣盛,既能打壓了周離的囂張氣焰,又能給他孟離古漲了面子,卻哪想到……形勢竟然到了此時這般無法收拾!
他已經是避無可避了!片刻,仿若地獄里剛爬出來的惡鬼一般陰郁道:“去,去把武師傅叫來!今天,這小子,死活不論!”
“離古,這,這小哥是個練家子……我竟然看走了眼……”
二樓古樸包廂的窗邊,那白衣美女看向下面不遠處已經死狗躺在地上的洛風,秀眉不由又是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