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之圣賢雖是如是說,但古往今來,能做到者,又有幾人?
不過話又說回來,昨晚周離跟贏憐的事情,完全是周離打黃蓋,你情我愿,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的事情。
雖然周離的確使用了非尋常手段,但他人又怎可能尋得到其中蹤跡?
周離這時也意識到秦如夢為何會察覺到他的異常了,分明是自己對這妞兒心中懷有歉疚……
周離剛要說幾句俏皮話討的這妞兒歡心,小茗卻已經出來,秦如夢瞪了周離一眼:“還不快過來端粥。”
周離也回過神來,忙笑道:“為夢姐姐和小茗兩位大美女服務,是我的榮幸。”
三人在這邊吃完了早餐,已經七點半多,老周和俞溪還是沒有過來。
小茗嘀咕道:“今天不會沒咱們的事兒了吧?周離,你,你要不要去打聽一下?”
周離一笑:“丫頭,你著什么急?七子八婿百壽圖,就算咱們是偏房,肯定也有機會的。”
說著,周離懶洋洋的來到了一邊的墻角,感受著初升的陽光,慢斯條理的打起了拳。
昨夜,周離之所以會選擇贏憐,并果斷拿下,雖說大多數的原因,是因為她是孟離古的未婚妻,但還有一個關鍵原因,贏憐也是純陰之體,而且還是頗為難得的純陰之體。
雖是比不得丘涵青的極品純陰之體,但她已經是內勁巔峰,在很大程度上而言,此時的體質比丘涵青還要好上一些。
有這種機會,周離不選擇自己用,難道還會留給孟離古這鳥廝?
當然,周離就算對孟離古不爽,卻也不會陰毒到直接把贏憐當做爐鼎,周離昨夜雖是吸收了不少贏憐體內精純的純陰之力,但明顯贏憐從周離身上得到的好處要更多。
別的不說,就單單是周離至精至純的真元,又豈是常人可以輕易想象的?
看周離這模樣,小茗也有些無言,有些郁悶的冷哼一聲,對這腳下的一塊小石頭撒氣。
秦如夢秀眉也微微蹙起來。
周離說的雖是不錯,可……不是還有他和俞北瑤定親之事嘛……如果再在這邊拖下去,那周離豈不是……機會渺茫了……
不過,秦如夢早已經不再把周離當成那個只知紈绔任性的小男孩,此時,公司數以百億的龐大現金流,可都是周離一手提供。
尤其是周離這臭小子竟然敢對她……
曾經的毛頭小子,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
周離此時如此淡然,秦如夢就算心中有不解,卻也不會輕易打擾周離,這是對周離的尊重,更是……
秦如夢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但她隱隱有一種感覺,事情,或許絕沒有她想象的那么遭……
………
此時,俞家前院正堂之外,大批賓客已經云集于此。
俞老爺子雖未現身,但俞家大爺、二爺,三爺俞秋原,包括幾個俞家女兒,都帶著各自的后輩,或西裝革履,或淑女禮服,喜氣洋洋,迎接各路賓朋。
俞北瑤此時雖也站在俞秋原身邊,俏臉上也掛著笑,卻是明顯有些牽強。
加之,她的幾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堂姐妹、表姐妹,已經牢牢占據了中心位置,她一直隱藏在俞秋原身后一般,幾乎沒有什么存在感。
但即便俞秋原父女的位置雖已經很偏了,可俞溪和老周的位置卻是更偏,甚至,還不如幾個為俞家服務的老字號工作人員。
老周的臉上雖是掛著溫和的笑意,可眉眼之間,隱隱有一絲桀驁的倔強流露。
不過,俞溪就在身旁,他一直在強自壓抑著,自是不會在這時候表露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