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離一笑:“好。”
慢斯條理的閉目養神起來。
贏憐看了眼前面開車的雙手都在止不住微微發抖的司機小弟,又看向了身邊沉穩如山的少年。
芳心中,忽然忍不住想起了一句老話:“胸有驚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將軍”
………
白色的埃爾法平穩的駛進了巷子里。
巷子雖然并不寬,但此時排著長龍的車子,早已經緊緊貼在了路邊,留出了一道可以通過的路徑。
看著這輛海b車牌、其實并沒有太多起眼的商務車,徐徐駛進了巷子里,原本完全被雨絲壓過的聲音,登時止不住一陣輕微騷動。
瞬時,消息便被傳到了大宅之外的小廣場中。
“來了!”
“那位小爺來了!”
一時間,原本所有人都稍稍放緩的神經,登時瞬間便提到了嗓子眼上。
所有人,都開始對這輛白色的商務車行注目禮。
角落里,本就已經緊張的快要到達極點的處長,登時抵達了臨界點,聲音都有些顫抖的道:“冰冰,那位小爺,來了”
美女副處長此時卻是平復了不少,但貝齒卻是緊緊咬著紅唇,幾乎都要咬出血來,沉穩的點了點頭:“通知各部各小組,迅速調試設備,按照原計劃進行!”
“是!”
………
“爸,這,這小雜碎真來了”
看著白色的埃爾法緩緩從巷子里露出了頭,就要抵達這邊廣場,古樸的大宅之內,客堂旁邊的監控室里,張金童身軀都在微微顫抖,忙看向身邊的老子張甫臣。
“呼。”張甫臣長舒一口氣,眼神一時有些迷離,沉吟片刻,緩緩道:“金童啊。你是個好孩子。不過,爸爸也知道,你從小到大,這一路走的有些太過順利了。但爸爸今天想要告訴你的是,挫折,其實并不可怕
!沒有經歷過挫折的男人,那還叫男人嗎?走!爸爸今天就給你上一課,讓你看看,我百年張家,底蘊,到底是有多雄厚!我們當世神話家族,又豈能容許那些阿貓阿狗來挑釁?”
“爸”
張金童還想說些什么,卻是看到,張甫臣已經氣勢雄渾的走出了門外。
張金童忽然發現,他原本以為平庸沉悶的父親,到底是有著怎樣的威嚴!
他忽然想明白過來,為何父親從未責怪過他,而總是在不停的鼓勵他
“爸!我錯了,我真是錯的離譜啊!我直到今天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不過,爸,您放心!我張金童也是咱們張家的男人,又豈能在這種時候退縮?”
片刻,張金童原本驚恐萎靡的氣勢,驟然滌蕩一空,昂首闊步,快步跟上了張甫臣的方向!
………
蕭瑟的絲線般秋雨中,周離慢斯條理的下了車子。
登時,一抹無形的光罩,驟然浮現在周離身體之外,那些本來茫茫的雨絲,就像是長了眼睛,紛紛遠離了周離。
吱—嘎!與此同時,那巍峨肅穆的府宅大門,也在這一刻,緩緩打開來!
清晨,一場淅淅瀝瀝的秋雨,不期而至。
雖是滌蕩了困擾京城民眾多時的霧霾之憂,讓空氣一下子清新了不少,卻是也帶來了北方那蕭瑟的寒意,讓整個溫度,至少突兀的下降了七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