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贏憐低聲笑道:“伯父,我也不知道。不過,這是周離送給我的。”
贏家的血緣關系有些復雜。
尤其是贏子夫這邊,輩分一時很難描述。
贏子夫某種程度上可以算作是贏憐的父親、贏烈的叔叔,可又可以算作是兄弟,因為其中牽扯到了一些過繼的關系。
贏憐還是喜歡喊贏子夫‘伯父’。
“”
贏子夫此時卻是無言,他焉能看不出她這寶貝侄女兒俏臉上的幸福之色。
雖說有著昨晚之戰,贏子夫對周離有著充裕的信心,但這里畢竟是張家,贏子夫說不緊張,那又怎么可能?
但看著美眸中充滿幸福和期盼的贏憐,贏子夫又能說些什么呢?
贏憐這時卻笑道:“伯父,我爸怎么沒來?還有,您,是不是有事情跟我說?”
“”
贏子夫不由苦笑,“憐兒,我就知道,瞞不過你。不過,伯父真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你父親這邊,想單方面取消之前對周離的邀請”
“什么?”
贏憐登時一愣,美眸不可思議的看向贏子夫。
………
轟!
轟隆隆!
劇烈的轟鳴聲中,夾雜著說不出的人鬼慘叫聲,整個張府前院,已經是一片狼藉。
在張府門外時,眾目睽睽之下,周離也不好貿然殺太多人。但此時,已經進入了張府內,關好了大門,周離又哪還有這許多顧忌?
畢竟,能有今日的局面,在很多方面,都已經是潛移默化。
而對這其中的套路,周離早已經是駕輕就熟。
簡單直白點說,所有的一切,就是要看實力,看結果來說話。
張家手腳雖是隱秘,卻是屢次與他周離作對,加之,他們竟然擁有這等陰狠手段,周離又豈能放過他們?
這并不只單單只為他自己,更是為了他的家人,他的愛人!
須知,除惡務盡,斬草除根!
轟!
隨著周離又是一拳轟出,前院這些宗師以下的張家子弟奴仆,瞬時四分五裂,血腥滿地。
濃郁的血腥味道,在這蕭瑟秋雨的混雜下,驟然彌漫空中,說不出的腥氣難忍。
那地面上模糊的血肉痕跡,卻是很快便被看似細小的雨點,沖刷開來。
看張家前院中已經再沒有一個活人,一個活鬼,周離淡淡一笑,慢斯條理的走向了中院方向。
………
“爸,這個小雜碎,竟然竟然強到了如此程度不到三分鐘,竟已經破了咱們的千鬼劍陣,還如此歹毒,這”
張府中院,好不容易才平復下來的張金童,氣血又止不住的翻涌,臉色已經是一片潮紅。
張甫臣的臉色也有些說不出的陰郁,猶如一只憋著力的禿鷲。
不過,張甫臣顯然比張金童要老辣許多。
片刻,他已經恢復了平靜,陰聲道:“他就算突破的快,卻必定受到了千鬼劍陣的侵襲!諸位,看這小雜碎的手段,對咱們張府,積怨何等之深?想要活命,今日,就必須讓他死在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