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擁有一種類似于瞬間移動的能力,外加上那些干擾性極強的術式彈,毫無疑問,這個家伙是個老手。
安妮看著那邊的那個男人,用嘴卷了卷自己嘴角的煙——那是她之前點上的,結果太匆忙就一直叼著嘴里了。
因為剛才的震撼彈,安妮現在還有些頭疼,但是她依然舉著自己那把雙手騎士劍,對著眼前的那個男人,咬著牙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她現在也算是逞強的把自己的身體撐了起來,如果說這個男人突然發難的話她也真的沒什么辦法了。
不過萬幸的是剛才一發“誓約斬”把眼前這男人震懾住了,要不然的話現在可真是難辦了。
安妮緩解著自己腦袋當真中的痛苦感覺,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她也開始在那里盡可能的觀察起來了那個人,以便于出去之后好查找一下這個家伙到底是個什么來頭。
這個男人約么四十多歲?身上還穿著一件一看上去就能藏不少東西的風衣,一看上去就是此中老手。
而且他剛才的那一招瞬間移動……該死的,難道是五級秘法的怪物嗎?
安妮知道的瞬間移動只有兩個,一個是巫術的剎那,一個是秘法中的腿骨,但是一般玩巫術的沒有像眼前這個男人這樣一直扔瓶子的,那么他剛才大概就是耍的秘法了。
所以說秘法這種冷門流派里面什么時候出來了這么一號人物?而且這個家伙到底又是個什么身份?為什么他會在神墓里面?他有什么打算?
越想安妮就越覺得頭疼,剛才那兩個干擾彈的效果真tm顯著。
“看吧,還是和平共處的好。”
眼前這個男人突然說出來了這樣的話,安妮突然感覺氣不打一處來。
她把劍尖對準了男人,卻發現男人笑了出來。
“哦,對了,這里應該有不少的耳朵特別好使的長條怪人……剛才那一下子……大概……”
男人意味深長的道。
日您老媽啊,混蛋。
安妮懂了這個男人的意思。
敵人們馬上就要來了,咱們兩個暫時休戰吧。
這個男人完全就是一副這樣的口吻。
安妮很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但是她還是憋屈啊。
不憋屈就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