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看不到水池下面的情況,所以她也不知道,這池中二人究竟在做什么,不過看這香艷情形,也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對于祁凰偏好男色之事,水曼青是知道的,但知道歸知道,遠不如親眼得見來的惡心。當即,就生出了一種想要立刻離開的沖動,但有些事情沒說清楚,她還不能走。
祁凰故作憤怒,一邊以身子遮掩容鳳的臉,一邊叱道:“師姐,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我想我提醒過你,你應該沒忘吧?”
其實不用遮掩,水曼青也不會探究她身下之人的模樣,畢竟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臉皮很薄,看不得這種場景,“你以為我愿意來?你也多少檢點一些,有斷袖之癖也罷了,還在自己殿中豢養男寵,簡直傷風敗俗,不要臉!”
祁凰笑了:“我就傷風敗俗了,怎么的?師姐你說你一個黃花大閨女,就這么喜歡看我與鳳鳳歡好?我看不要臉的人是你吧。”
“你胡說!”水曼青臉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我……我不過是想來告訴你,把那個寶蟬從我身邊支走,每天寸步不離地跟著我,煩都煩死了。”
“哦,原來是這事啊。”見水曼青根本不敢往這看,祁凰也不覺得緊張了:“是我讓寶蟬跟著你的,因為你行事太隨便了,萬一觸犯了宮規,就是我也救不了你,讓她看著你,我才能放心。”
“簡直荒唐!就算如此,也沒必要連我去茅廁,也如影隨形吧?”水曼青覺得自己快瘋了。
“沒辦法,那丫頭一根筋,我也說不通,師姐你就忍忍吧。”
“我……”
“師姐,你真的不走么?”她故意發出迷離的聲音,為了顯得比較真實,又低下頭,在身下之人的頸窩一側,用力咬了一下。
一聲悶哼,原本沒有什么,但在這種氛圍下,難免會讓人想入非非,水曼青羞憤難當,連忙捂著耳朵,沖了出去。
終于打發走了水曼青,長舒口氣,好險,差點就出事了。
低下頭,對上一雙水波瀲滟的眸,妖異中燃著一簇怒焰,美得驚心動魄,也滲得心驚膽顫。
“鳳鳳,別生氣嘛。”她替他揉了揉被自己咬過的地方:“我也是沒辦法才這么做的,我那師姐難纏的很,要是被她發現端倪,事情就糟糕了。”
他依舊神色不善,眼中的火苗越竄越高。
“那個……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別生氣了,好不好?”她不知該怎么道歉,這一次,他似乎真的氣壞了。
“鳳鳳?”她訕訕笑著:“是我咬得太重了嗎?”所以才會這般生氣?
“鳳鳳……”她望著他脖頸旁的痕跡,果然咬得太重了,都淤血了,她再次俯下身,對著淤血的位置輕輕吹了幾口氣。
他像被燙到一樣,朝身后縮了縮身子:“你腦子壞了么?”
他夸張的反應,也把祁凰嚇了一跳,“我給你吹吹而已,你反應這么大做什么?”
他難道不該反應大嗎?
自己雖身為鮫族,但好歹也是個正常男性,被眼前這小子再三輕薄,又摸又親又咬,這輩子從沒如此狼狽過。
也許,等傷好之后,應該立刻斬草除根,誰讓他是全天下唯一占過自己便宜的人。
“哼,你嫌棄我是不是?”瞅他那模樣,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你到底嫌棄我什么?嫌我長得不夠漂亮,氣度不夠高華?”
“祁凰,你夠了。”
這是他第一次叫自己名字,雖帶著怒氣,仍是好聽的讓人心顫:“我問你個問題。”
“我不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