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凰不知他已回到席上,還在四處找尋。
這家伙,就知道給她添亂,真搞不明白,當初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答應了他的請求。
“容鳳,容鳳?”她一邊找,一邊低聲輕喚。
可找了一大圈,也沒找到他的人影,眼看宴席即將開始,正糾結該繼續尋找,還是趕回自己的席位時,耳邊忽然聽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動靜,像什么東西,輕微地擦過空氣。
身隨念動,身體微側的同時,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從耳邊擦過。
接著,兩個人影從花徑兩側包抄過來,夾雜了一個焦急的喊聲:“點穴,趕緊點他的穴!”
是薛安?
這家伙在這里埋伏自己打得什么主意?
難道他的幕后主使,其實是薛寧?
可那也說不通啊,自己和薛寧無冤無仇,何至于處心積慮對付自己?
不過仔細一想,薛寧與三皇子平日走得較近,也許,真正要對付自己的人,不是薛安也不是薛寧,而是三皇子祁淵。
這樣的話,一切就說得通了。
可她仍是不太明白,三皇子為何要刻意選在這樣一個時候下手,明明有比這更好的機會。
滿心疑慮,不得而解。
“怎么那么笨,還拿不下他!”她在這邊絞盡腦汁地猜測,另一邊,薛安也急得直跳腳。
不得不說,薛安的埋伏還真有那么一點水平,先用暗器打亂她的節奏,再趁她來不及防備時,命人突襲,只要自己的動作稍微慢上一些,恐怕就要中招了。
好在她感覺敏銳,在暗器射出的前一刻,就察覺到了危機,先一步躲開,這才沒讓薛安得手。
不管三皇子打得什么主意,今天他注定無法得逞。
腳尖在地上輕點,身形一旋,便掠出數丈之遠。
薛安急得從墻根后跑出來,“還傻站著做什么,快去追!”
追?就那兩人的三腳貓功夫,也想追得上自己,做夢!
連續兩次疾掠,徹底將偷襲自己的二人甩在身后。
水閣前,一片笙歌燕舞,宴席似乎已經開始了。
祁凰無奈長嘆,這個容鳳,可真會給自己找麻煩。
算了,先返回宴席,那家伙武功高強,就算真的闖出什么禍來,應該也能輕松應對。
剛轉身,就見迎面走來一個丫鬟:“七殿下可是找不到返回的路?”
對于第一次來駙馬府的人來說,迷路是很正常的事,用這個來做借口再合適不過,于是點點頭,道:“嗯,是迷路了。”
丫鬟走上前,在她面前盈盈一拜:“那就讓奴婢給殿下帶路吧。”
祁凰正要說好,突然覺得腦袋有些暈,直覺不妙,下意識看向那丫鬟。
丫鬟手里握著一個飛針發射筒,對某個角落輕聲道:“少爺,成功了。”
與此同時,從角落里沖出一個人,喜滋滋在丫鬟臉上摸了一把:“好鈴兒,還是你厲害。”
薛安?